立即有太监上前来挪动食案。
李昭儿看向于尚德:“怎么?你也想去院子里用膳?”
于尚德如履薄冰,她可不想这么丢人,“不不不不,臣妇在这挺好!”
夏幻儿牵起郁阙,小声道,“师姐走走走,我们去外头还清净些!”
屋外小雪,太监将两人的食案放置到院子中央,“还请二位夫人用膳!”
夏幻儿将自己的食案挪得离郁阙近些,“一个也不过是皇帝的妾,一个不过是沈彦续弦,一个捡皇后不要的男人,一个捡师姐不要的男人,有什么好得意的,师姐不要放在心上,我们喝酒!”
这话惹得边上的太监翻了个白眼,郁阙估摸着他一会儿要去告状,无所谓了,横竖自己颜面尽失。
郁阙挽了裙摆坐下,能屈能伸的不光是夏幻儿,她也可以。
外头下着雪,温酒膳食很快就冷了。
太监道:“淑妃吩咐,两位夫人不许放下筷子,要将这案上的食物吃完了方可离开!否则就是对淑妃对陛下不敬!”
李淑妃真是要刁难到底,郁阙细嚼慢咽着,很快衣袍上发丝上就沾满了雪花。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皇帝那边的宴席已经结束了,官员们出宫时顺便来淑妃寝宫接走自己的夫人。
头一个来的是礼部官员,瞧见院子里两张食案便问妻子,“紫宸殿怎么回事?”
贵妇人挽过丈夫的手臂,小声嘀咕,“一会儿上了马车再同你说!!好精彩!!”
郁阙扶住额头,这件丢脸的事今夜就会传遍整个皇城了。
宴散之后,萧默被皇帝留了一会儿,出宫的路上遇到了吏部的易侍郎,易侍郎能力不怎么样,全靠着溜须拍马在官场上混得如鱼得水。
“方才萧相的祝酒词说得可真真精妙绝伦!待我回去我就写下来,挂到墙上,日日诵读!”
“易侍郎谬赞。”
萧默走在宫道上,并不因为他而放慢脚步,雪下了几个时辰,再拖延下去,夜路不好走。
易侍郎:“我发自肺腑觉得萧相才华横溢,人说天下才共一石,曹子建独占八斗,我觉得不然,该是萧相与曹子建平分秋色啊!”
以萧默的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方才在宴上只有别人向他敬酒的份,阿谀奉承的话,他听的比皇帝听的更多。
想到紫宸殿的那个女人,她虽只是他的妾,但他的妾比得过任何一个官员的正妻,李淑妃若识时务,应该免了她行礼,至于其他人,只有对她谄媚讨好的份。
行走间,跟上来溜须拍马的人可不止易侍郎一人,他所到之处,前呼后拥。
萧默享受权力地位带来的愉悦,他喜欢看这些跳梁小丑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的样子。
终于到了紫宸殿门口。
易侍郎:“哦对了,听闻今夜萧相夫人也进宫参宴了,一会儿可要叫下官见见,一睹夫人芳容。”
虽只是妾,但是萧默的妾,也是要好好巴结的!!
萧默踏入紫宸殿。
“夫君你怎么来得这样晚?!”季欢出来,挽过易侍郎,“我等等你好久了。”
易侍郎立即甩开,“在外成何体统!”
紫宸殿院子里已经覆了皑皑白雪,院中莫名其妙放置着两张食案,一张空着,一张
女人跪坐在食案前,肩身不偏不倚,发丝上沾染了不少雪花。
她仰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