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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云淅并没有把温漾的话当一回事。
没有人比她自己更了解,她和励蓦岑之间的关系。
能和他“形婚”已幸运至极,她再不敢奢求其他。
第二天一早,许云淅被闹钟叫醒。
昨晚她没睡好。
挂了温漾的视频之后,又接着想婚礼的事。
她不想勉强自己,又不忍心老爷子失望。
左右为难,辗转反侧,一直纠结到半夜,也没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
第二天一早,她揉着眼睛,迷迷瞪瞪地起了床。
一下楼,柴宝便晃着尾巴,精神抖擞地迎上来。
她摸了摸它的脑袋,打着哈欠说道:“我出去拿牛奶,等会儿吃过早饭,再带你出去玩儿……”
她穿着印满大熊猫的家居服,头发也没梳,半闭着眼睛在玄关换了鞋,随后拉开了大门。
明晃晃的春光顷刻间洒落下来,她看见门口铺满粉色花瓣的台阶下,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纸箱。
许云淅正疑惑谁把东西放在这里,就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高叠的纸箱后转出来。
“哥哥?”她惊讶得瞌睡都醒了,“你怎么这么早?”
虽然昨晚他说今天会搬过来,但收拾东西需要不少时间,她还以为他至少要下班后才会过来,却没想到,一大早就来了。
励蓦岑抬手抠了抠眉梢,笑道:“不早了,太阳都升得这么高了。”
要不是搬家工人上班晚,他还能来得更早。
“那你怎么不进去啊?”许云淅抬手指了指身后半开的门,“密码没改过。”
“怕吵醒你。”男人迈开长腿,沿着铺满樱花花瓣的台阶朝她走来。
他带笑的眉眼沾染着自东而来的金色晨光,深邃的眼底碎芒闪烁,像无数小勾子,牢牢吸住她的视线。
她不由地想起高三那年的春天,他也曾这样踩着一地花瓣朝她而来。
那个时候,她正在暗恋的泥沼里挣扎,一边不自觉地被他吸引,一边又逼自己狠心拔除心底的妄念,那种满心苦涩的滋味折磨得她痛苦不堪。
眨眼间,五年过去。
那个依然被她暗恋着的男人,已经从“哥哥”变成了她的“丈夫”。
他是——她的丈夫。
当这个认知清晰地呈现在脑海里的时候,许云淅的心尖重重一颤。
“看什么?”就在许云淅晃神的时候,励蓦岑走到了她跟前。
他摸了摸自己的有脸,纳闷地问道,“我脸上有东西?”
“没、没有……”许云淅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盯着他看了半晌,耳根忍不住发烫。
她窘迫地移开视线,瞥到身上的大熊猫家居服,想到此时自己顶着一头鸡窝乱发、不修边幅的模样,越发羞燥不堪。
“我、我先回去换件衣服……”她抓了抓头发,牛奶也顾不上拿,转身就要进门,可还没抬起脚来,手腕就先被握住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她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蕴着力量的手指。
心跳蓦地漏了一拍,她顿住动作,缓缓回过头去。
一张白里透红的小脸重新回到阳光下,励蓦岑看到她那片嫣红的耳朵,如玉雕般精致诱人。
他眸色渐深,握着她手腕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另一只手也跟着抬起。
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