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些做菜要用量杯、天平的精细派,她完全是个靠感觉的粗放派。
就拿煎蛋饼来说,加多少面粉,兑多少水,从来都没有定数。
她深以为,厚的蛋饼有厚的嚼劲,薄的蛋饼也有薄的香味,无论哪种,她都甘之如饴。
可眼下却要做给励蓦岑吃。
这是她第一次给励蓦岑做吃的,想做的好一点儿。
可凭感觉调出来的面糊似乎稠了些,于是加了小半杯水。
搅拌过后又觉得太稀,便又往里倒面粉。
结果手一抖,面粉倒多了,只好接着添水。
一来二去,不等调出满意的稠度,装面糊的玻璃碗就先满了。
这远远超过了两个人吃的量。
许云淅正打算再拿个碗倒一半面糊出来,余光瞥到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厨房门口。
是励蓦岑。
“在做什么?”他手上拿着个深红色的长方形礼盒,边问边朝料理台走来。
“蛋饼。”被他看到失败的半成品,许云淅有点不好意思。
她暂时搁下拿碗的念头,捏着搅拌器的手柄转移话题,“东西都搬好了?”
“嗯。”励蓦岑走到她身旁,将手上的礼盒递给她,“这个给你。”
“什么呀?”那红丝绒的盒盖上连个图案都没有,完全看不出里面装着什么。
励蓦岑并没有直接告诉她,“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哦……”许云淅把沾了面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接过来打开盖子,一眼就看见一沓厚厚的大红色不动产权证。
而最上面那本产权证上,还放着一张黑金银行卡。
“这……”一瞬的惊讶之后,许云淅连忙盖上盖子递回给他,“不用给我的,你拿去放保险箱吧。”
励蓦岑却没接。
他洗过手,从碗柜取出一只玻璃碗,舀了一半面糊进去,又添了一小碗水,拿起搅拌器,一边搅拌一边说道:
“里面那张银行卡是我的工资卡,你拿去平时花销。”
许云淅:“……”
无论之前在事务所,还是现在在盛瑞,大家坐在一起吃工作餐的时候,许云淅常常听女同事们聊起家中长短。
听得多了,她渐渐发现,绝大多数女同事都希望在婚后掌管家中财政大权,可真正实现的却少之又少。
能把另一半的工资卡管在手里的更是凤毛麟角。
可现在,她这个空有虚名的“另一半”,竟然在领证后的第二天,就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工资卡。
许云淅却不想收,“不用了,我的工资够用的。”
“我知道你够用……”
励蓦岑放下手中的搅拌器,迎上许云淅的视线,慢声说道,“但作为男人,养家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义务,再说了……”
他上前一步,伸手解开许云淅后腰的围裙系带,又将挂脖从她脑袋上方脱出来,
“工资只是我收入中的很小一部分,你不要有压力,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要是不够,我另外再给……”
许云淅:“……”
一个集团的CEO,每个月的工资少说也有六位数,怎么可能不够花……
她又不是那种一味追求高奢品的富家千金……
励蓦岑穿好围裙,一边往平底锅里倒油,一边继续解释道:“里面的那些产权证,都是给你的,转让协议在最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