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自己将林沉玉还活着的事情,告密于帝王,一切努力都付诸东流了。
他立刻下跪表忠心:“督公放心,属下若是泄露小侯爷消息半点,叫我死无葬身之地!”
萧匪石微俯身,垂了眸,掩饰中眼中的杀意:“山盟缥缈,海誓亦不可信。”
“那督公要属下如何证明忠心?”
“留个孩子下来。”
燕洄如遭雷击:“啊?”
“我子嗣单薄,我妻却不能骨肉伶仃。你对她有意,这点我早就看出来了。准你三夜和她欢好,留下子嗣来。”
萧匪石忽然笑了,诡异的是他眼里一丝笑意都无,阴郁而森然,恍惚鬼魅:
“这孩子是我困住她的,也是牵制你的。你若是背叛了本督,它就是下一个伯邑考,你也可以尝尝亲生子的滋味,嗯?”
燕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艰难的吞咽下口中血水,只觉得寒气侵体,冻的他心发寒。
他彻底明白了,这孩子就是萧匪石的工具。他知道自己从小就喜欢孩子,知道林沉玉对孩子也是心慈手软,他就需要一个这样的工具,一是拿来威胁林沉玉,老老实实的听话;二是把自己拉下水去,帮着萧匪石瞒住林家秘密。
他如何敢答应?
“督公美意,属下惶恐,属下一介贱命,如何配得上林小侯爷?”
萧匪石收了笑意,反手把着提灯的杆,挑起他下巴:
“配得上?真把自己当个玩意了?你不过是本督拿来配个种的东西罢了,还肖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