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脚踹翻这个肥肉般的男人,用肮脏的脚跟踩着他的太阳穴狠狠碾压:“你在威胁你爹?”
他这辈子最讨厌威胁他的人,尤其是这个祝凤鸣的嘴脸,这让他想起来小时候把他们害的家破人亡的那个狗官!
“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全家!你再不放开我,我连你爹娘兄弟”祝凤鸣尖叫出声。
海东青彻底火了,祝凤鸣每句话都好似在他的怒气上浇油,他一口啐他脸上,用手抓着他头发,扯着头发把他拎起来,冷笑道:
“爷告诉你,你儿子是我杀的,我不介意送你去父子团聚!”
林沉玉只叫他看着有没有掉到厕所里面,没叫他不能杀人。
他把他嘴巴捂住,拖到旁边一阵拳打脚踢,直打的祝凤鸣只出气儿不进气,他正要一刀结果了他,忽听见一阵马鸣。
“且慢!”
回头看,顾盼生立在高头大马上,身姿挺拔,目光如霜,居高临下的看着祝凤鸣,眼眸里无一丝慈悲。
海东青呸一口,眯着眼看他:“怎么,你也学你那个烂好心的师父?这种烂人也救?”
“他还有用,借走一使。”
顾盼生马鞭一甩,卷住祝凤鸣的脖颈,就这样把人拖在地上,带走了。
海东青眯着眼看顾盼生离去的背影,看着祝凤鸣身子拖在地上,脖子被死死拽勒住的痛苦模样,忽的笑了。
这小兔崽子,比他还毒还狠呢,也就林沉玉把他当个纯良无害的小白兔儿。
*
“救命”祝凤鸣被一路拖到了荒庙中,他浑身已经体无完肤,脖子勒出血痕来。
顾盼生收了鞭,慢条斯理道:“你随身携带的真账簿,在哪儿?”
账簿,是极为关键的东西,普通商贾手头都有两本阴阳账,更别说达官贵人了,一本走官道天衣无缝,一本是私房账,各种收受贿赂,贪污走款,都用暗语记录在里面。顾盼生要这账本另有别用,不是为了查祝凤鸣的贪污贿赂,而是找他替霍家办事的痕迹。
霍家这些年越发骄纵,拥兵自重,把手西北,却明面上做的天衣无缝,滴水不漏,叫人看不出端倪。
老将军与他都疑心,霍家也许在密谋造反。
他目前还动不了霍家,只能明里暗里查些蛛丝马迹来。
祝凤鸣是霍家的走狗,他的私账里,也许能看出来与霍家相关的蛛丝马迹。
“我没有,没有”
“那就再绕两圈。”
祝凤鸣终于是被痛苦折磨的受不了了,松了口,苦苦哀求他放了自己。
顾盼生微微一笑:“好。”
这就让他,彻底解脱。
*
“大人不见了!快追!”
祝凤鸣的侍卫们发现不对劲时,屋子里已经人去楼空,唯有茉莉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几个人瞅见了凤仙离去的踪迹,拼命追赶上去。
凤仙悄悄推开窗跑的,她爬上屋顶,几乎已经用尽了浑身的力气,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这青楼,眼眶里满是泪花。
侍卫们已经四处包围了青楼,有人眼见,看见了她:“快!往楼上走!包抄住她!”
眼见得侍卫们就要赶上她,她顾不得那么多,纵身一跃,匆匆的跳下楼去。这一跳跳的极为艰险,望仙楼的主楼高数十尺有余,她身上又带着伤,不死也得惨。
跳罢!跳罢!反正她大仇得报了不是吗?
她一狠心一闭眼,只听见呼呼风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