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沉玉撒谎不打草稿:
“我不是海外侯林沉玉,我只是个假冒的货,恰好路过。”
“那你来做什么?”
“英雄救美罢了。没事,我救完了,你们慢慢打,我走了。”
顾盼生骑着白马翩然而至,伸出手来,一把捉住师父的手臂,林沉玉借势翻上马去,带着张姑娘离了此地。
钟鹤衣正想展轻功追上去,却被胡七拦住。胡七嘿嘿一笑:“哎,想追人小姑娘,先打过我这个老人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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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沉玉将张姑娘带到了自己房中,张姑娘惊魂未定,兀自害怕的发抖。
燕卿白对燕洄的救命恩人被追杀,大为吃惊,当即命衙役守住宅院:“这下应当无碍了,姑娘放心。”
“无碍,无碍个大头鬼!一群饭桶,连我都拦不住,还能拦住钟鹤衣吗?”
胡七用头撞开窗户,翻了进来。
他嘴角溢出鲜血,用破烂袖子擦了擦,喘着气咳嗽两声,拿起桌上茶盏就要喝水。
“啪!”
顾盼生夺过那杯子,目光狠戾。
那是林沉玉的茶盏。
倒是燕卿白另外拿了杯子给他倒了水:“老人家慢用。”
“慢?你叫我慢?哎哟,老朽哪里还敢慢?钟鹤衣要杀过来了!姑娘,我带着你快离开这里!”
张姑娘躲在林沉玉怀里,害怕的摇摇头。
林沉玉镇定道:
“不必惊慌,让嘉善去门外拦着,他钟门主再是猖狂,也不敢动燕知州的地盘。何况有我坐镇,定不会叫你受到半点伤害。”
她的话好似带着安抚的强大力量,张姑娘渐渐平静了下来,她看向胡七,眼神是里从未有过的迷茫:
“胡伯伯,我相信我在这里,有这位少侠护着我,是绝对安全的,我不走。现在我心里乱的很,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我爹娘到底是谁,为什么追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胡七愣住了:“你爹娘,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我没有见过他们,甚至连他们叫什么都不知道……我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
胡七忽的哈哈大笑起来,锤着桌子,桌上的茶盏被震的蹦起来,又哗啦啦落下。
“好你个张岱松!你一世英名,竟落得个连女儿都不认识你的下场!”
“张岱松?”
林沉玉率先发现不对劲,她当即站起来:“当年第一届武林大会时,那位华山之巅夺魁的灵枢门前辈?!”
胡七面露欣慰:“不错!想不到还有人认识他!我还以为大家都遗忘了他呢!”
他喃喃开口:
“这是段孽缘啊,我原原本本与你道来吧,长话短说。岱松他是寒门子弟,从小父母双亡,拜入灵枢门为外门弟子,说是弟子,其实就是打杂的小厮。他这个人老实又寡言,平门派里的什么苦活累活都叫他干,他从来也不埋怨,大家都喊他张呆子,他也不恼。”
“我本是个习武的,年轻时也曾叱咤武林,后来得罪了人,乔装打扮来拜入灵枢门避难,他救了我一命。我看中那呆子天资高,就要收他为徒。他那个人却死脑筋,说自己已经拜入了灵枢门,就不能拜别人。没办法,我只能和他义结金兰,把自己的武艺传授给他。”
“他天资真高啊,我十几年才学会的招式,他只消几日便能领悟。我说,小弟,你一辈子当个杂役弟子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