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沉玉摇摇头,撕下袖子成布条,将叶蓁蓁牢牢绑在自己身后,淡然道:“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好嚣张的丫头片子,这几十个人血性上来,挥舞着刀剑棍棒一齐打向林沉玉,大家多是江湖上的阴毒货色,使的招式都不入流。
毒针偷耳,铁棍砸阴,尽是往女人最脆弱的地方袭击,只要碰到磕到,必然能让人崩溃。
可三招两式下来,他们发觉不对劲——他们压根就靠近不了林沉玉的身。
她手上只一把剑,却能挡能挑能避能绕,所有的阴毒招式,她都能勘透他们的意图,然后轻轻松松的四两拨千斤,还回去。
几招下来,大家都有些气急败坏,她兀自淡然,立在当中。
“武功悬殊,让你们三招,该我了。”
她横剑胸前,微微一笑,剑锋映出她毫无笑意的清澈眼眸。
*
一地痛苦哀嚎,林沉玉甩了甩剑上不存在的血迹,背着叶蓁蓁离开了长乐坊。
走到门口,却被叶蓁蓁拦住,她虚弱到:“没有拿到金丹,我不能走……”
“为什么你要金丹?”
叶蓁蓁眼里干涸猩红,已经流不出泪来:
“我爹爹被害死了,牧归走火入魔,刺伤了我离开了……而我的仇人们还在江湖上横行霸道,我已经杀了背叛我爹的杨长老,可还有一个玉交枝!他还活着,甚至参加了武林大会,风光无限!”
“他目前还在第一名,一路所向披靡,我的实力是打不过他的,可我一定是要杀了他的!我只有变强,才能杀了他!”
林沉玉沉默,艰难道:“可是金丹会害了你的。”
“不!只有金丹才能救我!”
叶蓁蓁拿起君子剑,她痛苦的抚摸着那把剑:“君子剑……我爹爹拿了一辈子君子剑,从不将剑锋对准弱者,却被人害的尸骨无存!他错了,这世道本就是弱肉强食的,唯有强,才是真理!”
有鼓掌声传来。
是萧匪石,他拿着金丹,款款走下来,放在叶蓁蓁面前。
叶蓁蓁好似看见了希望,挣扎着要去拿。
萧匪石按住药,嘘了一声:“凡事都要付出代价的,叶姑娘,要拿金丹,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萧匪石指向林沉玉:“朝她,刺一剑。”
叶蓁蓁愣住了,她的手在发抖,她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刺向林沉玉的,若是自己刺伤她,自己又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可她真的需要金丹!
她瘫坐在地下,哆嗦着嘴唇,流出了血泪。
三个人都不说话,林沉玉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忽然,她把剑丢给了叶蓁蓁。
“如果你真的想要金丹,就下手吧,我不会怪你。”
叶蓁蓁拿起剑,手却在抖,却始终对不准她。
“手这么抖,你以后怎么去报仇?”
林沉玉帮她把剑抵在自己胸口,温柔的朝自己身体送进去,叶蓁蓁恐惧的摇着头:“不要……不要!”
眼看剑尖要刺破林沉玉肌肤时,萧匪石忽然上前,徒手攥住了剑,血流出来。他铁青着脸,单手抵着头,似乎在承受着许多痛苦。
“够了!”
萧匪石一脚踹开叶蓁蓁,又踢开剑,抓住林沉玉的手,一路将她带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