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去圣安殿。”秦惜珩拉着赵瑾就走,赵瑾咳嗽一声,“公主,你先松手。”
秦惜珩手指一动,赵瑾终于抽出了手,却听她说道:“今晚的事,你不要说出去。”
赵瑾一想便知她在担心什么,道:“公主放心,臣一个字也不会说。”
圣安殿内站满了宗亲和几名要臣,他们听着探卫的来报,人人都是惶恐不安。
“圣上!”探卫又来,匆忙地说着山脚的情形,“叛军即将越过三秋潭。”
殿内原本只有窃窃私语的声音,可当探卫说完最新的状况后,整个圣安殿如滚水入油,炸开了锅。
秦佑完全顾不上自己的身份,吓得声音都在颤抖,“父皇,现现现现在怎么办?他们都快要逼到三秋潭了!”
有人问探卫:“华将军和镇北王呢?他们也没有抵住吗?”
探卫适才被他们的吵嚷声打断,现在继续道:“华将军被拖在了东坡,镇北王已经竭力在守山脚的防线。”
陈参请命道:“圣上,臣能助镇北王守住三秋潭。”
“不行不行不行!”秦佑果断地摇头,“这里能领兵的就你一个,你如果不守圣安殿,万一他们真的攻了上来……”
楚帝绷着一张脸,秦佑没敢将后面的话说完整,只能强硬地命令陈参:“总之你不能去!”
英王道:“可镇北王此时正缺人手相助,若是不能及时赶到,只怕就真要让他们逼上来了!”
楚帝也在心中掂量这两边的轻重,他环望殿内一圈,这浩浩荡荡的一席人,竟然没有一个能出面顶扛。
殿内东北角置着一把通体乌漆的横刀,楚帝凝视片刻,心中已下决意。
“朕——”
“臣请此战!”
殿外忽然而来一个声音,众人闻声望去,就见赵瑾与秦惜珩跨过殿门而来。
韩遥惊呼:“侯爷!”
秦佑先是愣住,马上大喜,扑过去就问:“阿瑾,你寻到阿珩了?哪儿寻到的?”他说完,又带些责备看着秦惜珩,“你跑哪儿去了?阿瑾都急死了你知不知道?”
“我——”秦惜珩本能地要还嘴,可听到他说赵瑾担心至极,自责之下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但你这……这身上是怎么回事?”秦佑目瞪口呆地看着赵瑾,“还有你这手……你们不会是从叛军堆里逃出来的吧?”
众人悄悄议论,赵瑾勉强抱拳对楚帝行礼。她没空交代自己狼狈的原因,掏出南衙调令符后,又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臣以圣上的南衙调兵令牌为请,愿替圣上平此乱。”
秦潇一脸质疑,“你现在这样子,如何平乱?”
楚帝问:“行宫内没有多余的兵力,你有良策?”
赵瑾反问:“圣上,可有东寰猎场的地形图?”
楚帝一个眼神,立刻有内官捧了图纸来。
秦佑赶忙凑了上去,追问道:“阿瑾,你有法子?”
在赵瑾快速查看地形图的工夫里,随行御医给她处理完了左手的伤。赵瑾全程注视着地形图,只在清洗伤口和上药时微微嘶声皱了一下眉。
秦惜珩看在眼里,关切道:“你手上的伤才包扎好。”
“再等下去,就真要错失良机了。”赵瑾看着地形图,问陈参道:“傅玄柄把营地扎在哪里?”
“大概在这儿。”陈参走到她身旁,手指着一处道,“这里是东临山的山口,是猎场的西南方。现如今,镇北王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