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肯定吗?”
“对。”
“那么相信我?”
“我奶奶不会看错人。”
二人的对话在见到林卿和林津然不欢而散后结束,元珩带着江元从另一处走了。林卿回了房,元珩也正好回来,两人在门口遇上。
“不是说困了吗?你去哪里了?”
“突然又不困了,就到处走了走。”元珩淡笑着,直径走了进去。林卿也是习惯性的点上了一盏灯,元珩望着那灯,火光摇曳,照出她眼底的一片淡漠。
“不用点灯了,灭了吧。”林卿一滞,想起那半年的囚禁,心中有些愧疚。
“林卿?”见她没反应,元珩又唤了一声。
“啊,好。”
屋内一片黑暗,元珩侧着身,背对着林卿。林卿的手突然伸了过来,抱住了她。她靠在元珩的颈边,缓缓收紧了手。
她能明显的感受到元珩的变化,但却不知该如何找回她。万没想到,自己最想回到的过去,居然是在皇宫的时候……
万籁寂静,除了……林津然。
黑衣人喝完了那杯茶,低声又嘱咐了几句便离去了。林津然坐在原处,那手不停地摩擦着茶杯。眼中的寒意越来越重。要不怎么说,嫉妒使人发狂呢。
林卿并未在罗州久留,林司庭也想着要尽快回去,以免程清然担忧,于是三人一大早便上路了。
出了罗州后,元珩便直言让林司庭先行回东平城去。林司庭才不乐意,立刻就拒绝了。
他拒绝之后,元珩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走了,倒像个赌气的孩童一般。林司庭看着莫名其妙,林卿倒是忍俊不禁。
“二哥哥,你先回去吧。我们出来久了,想必嫂嫂也是担心的。你回去报个信,等我们去迄北找到了人便回来。”
“我怎放心你一人?从此地去迄北都需好几日,你们再逗留几日,加起来起码也要半月之后才能回去。”
“怎会是我一人呢?元珩和江元都会武,而且这是在燕宁境内,二哥哥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再说,到了迄北后,我便告知林家商号。这下你可放心了吧?”林卿挽着林司庭的手臂,亲昵道。
“这……”
“事不宜迟,我们若是再拖下去可就不止半月了。我定会尽快回来。”
在林卿的再三保证下,林司庭这才是不情不愿的独自骑上了马,临走时还叮嘱了好几句。甚至是反复拜托了江元,一定要护好她。
他不信任元珩,但江元还是很信任的。江元也是连连应承,林司庭这才离去了。
从罗州去到迄北,最多六日便能到了。不过元珩一路上都走走停停,甚至在同一处便要待上一整日,并不急着去迄北找人。
林卿也明显的感觉到了她有意无意的在拖延行程,但也未点破什么。江元看了眼自己特地用来装蜜饯的包裹,拿出了最后一颗来。
他轻轻叹了声气,忘记在罗州多买些蜜饯吃了。这一路也不知要多久才能到迄北。
“我去那边找些干柴来。”他边说着边递给元珩,然后起身朝自己所指方向走去了。元珩也是十分顺手的接过,放入嘴中。这颗蜜饯有些酸,她吃的皱起了眉头,不停地咽着唾沫,赶紧将这颗蜜饯给吞了下去。
江元的蜜饯一开始还只全是甜甜的,越到后面这味道就变得愈加奇怪。
真不知他从哪里得来这么多味道奇怪的蜜饯来。不过有酸有甜有辣,虽说都是奇奇怪怪的,但元珩也依旧会每次都接过他的蜜饯。
“看我们这赶路的样子,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