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航远:“……”
他指了指窗户,无言道:“要不你还是翻出去吧,我觉得你不是我儿子。”
他低吼:“听不懂人话?我说了是三十多还单着!!”
孙不言:“……”
上课铃响,孙不言把抱了十分钟的书给孙航远放回去,转过了身。
辛易晴却想起另一件事来,抬头看向何昭昭的背影。
很不对劲
一节课的时间做题, 还是有些紧张,但语文老师也没可能安排两节课都给学生做题,哪有那么多时间?
于是第二节一上课, 她就拿着卷子开始讲。
三位家长心惊胆战, 因为上节课语文老师笑着说要把他们当典型给孩子们做榜样的事情很认真,他们担心自己冷不丁被点出来提问。
毕竟他们着急忙慌地花了一节课也只写出了一道题,实力如何可见一斑,极有可能出现类似于将“伯牙所念,钟子期必得之”翻译成“伯牙想, 我一定要得到钟子期”这样的情况。
到时候别说做榜样了, 不闹个大笑话被当成反面教材就不错了!
三人本就紧张得不行, 偏偏一抬头还在窗口那里发现了两个人头, 这头还不是一般人的——一个王海一个刘范林。
“……”
虽然知道很不应该,也非常的不合时宜,但他们还是想, 学校老师这种行为真的没有人管管吗?把人吓出心脏病怎么办?!
最先发现他们两人的是孙航远, 随后李婉柠和武择天也循着他的动作看了过去。
五个人大眼瞪小眼地对着看了快十秒钟, 都觉得很不对劲。
王海两人表示:你们不是学生吗?看到我们以后不赶紧扭头看讲台盯着我看做什么?怎么敢的啊?不怕挨批啊?
李婉柠三人表示:你们不是老师吗?没课的时候不应该备课吗?再不然你坐办公室刷手机也行啊!上班有必要这么兢兢业业吗?不是你的课你也不闲着, 关键你也不会吧?怎么想的啊?
时间又这么过去五秒钟。
气氛诡异到辛易晴都察觉出了阴恻恻的味道, 她提心吊胆地扭了下头, 看到王海和刘范林后大惊失色,火急火燎地就重新把头转了回来, 正襟危坐目视前方,身端体正地认真听讲,态度严谨到能去做科研!
李婉柠三人余光瞟到辛易晴的动作,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刚才做的事情有多尴尬。
三人几乎是同时腼腆地对着窗口的两个人挤出了很模式化的笑,然后低下了头。
那种笑容只看到一个还感觉不出什么怪来, 可是三个人一起,又是同时,便多了一些提线木偶在对你笑的意思,无形中给人脑子里添上许多荒谬又离谱的奇思妙想。
刘范林拉着王海大步走了。
等到了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他问:“你害怕吗?我怎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呢。”
王海:“……”
那不就是我们这些老师平时对着你笑的样子吗?怎么对象换了还给你整害怕了?
“刘主任。”王海喊了他一声,然后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同样模式化的笑。
刘范林:“……”
他眉心蹙了蹙,有些担忧地表示关怀:“你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我看你精神都不正常了。”
王海:“……”
所以你就是害怕家长呗。
虽然同样是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