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疯狂地大胆起来,想让孙老师惹上麻烦。
不是因为曾星野,也不是因为别的谁。
单纯只是辛易晴看不惯他的自功自大,还有她忘不了的那五截粉笔头。
也或许还有其它辛易晴短时间内没有注意到的一些原因。
总之,辛易晴在这一刻,不是很想当简单又快乐的辛易晴了。
她想当辛·钮祜禄·瓜尔佳氏·宜修·易晴。
又想到祺贵人太过脆皮,做事情也是雷声大雨点小,辛易晴决定还是把“瓜尔佳氏”这个头衔摘掉,只当“辛·钮祜禄·宜修·易晴”就好。
反正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更能把皇帝气死。
再说了,孙老师算个毛线的皇帝!
他连皇帝身边的太监都不算!
她就不信了,有了这两个人的加持,她还能啥也干不了?
意外爆雷
辛易晴思定过后, 决定将“性格内向”进行到底,装傻着问:“怎么告诉他?”
孙老师明显一愣,须臾后才反应过来, 嘴角僵硬地抿起来, 半垂着眼睛去看辛易晴,眸光中满是不信任。
辛易晴装作没看到,求知若渴地继续道:“对不起老师,我脑子太笨了,没有听懂您说什么。”
孙老师立刻微笑一下, 随和地把刚才那一段话重新轻言细语说了一遍。
辛易晴露出苦恼的神色, 对于他的话仍旧“一知半解”, 她惭愧地说:“对不起老师, 要不然您还是亲自和我们主任说吧,或者带他去看监控呢。”
孙老师表情严肃起来,微愠道:“你到底是真的脑子缺根筋有毛病, 还是在故意和我作对?”
辛易晴震惊道:“老师您怎么辱骂学生呢?”
说到最后, 她声音听起来还有些委屈。
被自己说过的话堵回来, 孙老师没栽过这种坑, 脸色立时变得很难看, 语气生硬地问:“我哪里辱骂你了?”
“你说我脑子缺根筋有毛病。”
“那只是我们的交流出现了理解偏差, 我没有骂你。”孙老师拼力挤出一个微笑,说:“你看, 我都没有带脏字不是吗?”
辛易晴顺着他的逻辑,若有所思道:“那曾星野应该也没有辱骂您,只是你们的交流出现了理解偏差。他也没有带脏字。”
“不是——”孙老师话没说完就突然停顿, 和辛易晴拉开一点距离,抱起双臂, 状态松弛,又带着点逼仄的压迫气息,睨着辛易晴,笃定地说:“你故意的。”
“老师您说什么,我听不懂。”辛·钮祜禄·宜修·易晴诧异地说,然后露出委屈又难过的表情,痛苦地感慨道:“我脑子太笨了。”
孙老师不为所动,冷冷道:“别装了。”
“你要是脑子笨,那别的人脑子里装的就全是屎了。”
“我也是没想到,我竟然会被你一个小丫头片子给带进沟里,说出去我都得被人笑掉大牙。”
“说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能听我的话。”
辛易晴一脸迷茫,疑惑道:“不知道您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然后她站稳身体,不卑不亢道:“我一直很尊敬您呢,绝对没有您说的那些行为。”
“别忘了你刚才也辱骂我了。”孙老师淡淡地问:“我要是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