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期,你知不知道你打人很疼?小猫抓人还挺疼。”
“谁叫你逗我。”她不服气地轻声反驳,秋水眸滟滟,柔软的唇瓣翘起,柔嫩得让人要亲。
远处的钱司机望着眼前这一刻,只觉得难得的温馨。
钱司机为沈家开了十几年车了。
他是从小看着少爷长大的,也看着少爷越长大,真心的笑容越来越少。眼前这一刻,真是少爷难得纯粹高兴的时刻。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钱司机知道,少爷割舍不下这女孩。可能少爷自己心中都明白,他无法给她一个承诺,一个未来,却也无法割舍掉她,不能远离她。
“所以你是同意了?”沈宗庭抓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问。
眼下,摆在孟佳期眼前的,就是两条路。要么她自己一个人在宿舍孤零零待着,打开朋友圈和INS,看所有人都在庆祝这最盛大、最团圆的节日。
要么就像沈宗庭说的那样,她和他一起过年。
她知道,她和他都有一种刻骨的寂寞感。
这种孤寂感,是万家灯火也无法排解的。既然两个人都如此孤寂、为何还要排斥彼此?在别人都享有热闹之时,为何他们不能一起取暖?
想到这里,孟佳期将心里那点小别扭放下,点头。
“好。”
其实她已经没什么过年的兴味了。若说过年,眼下其实是最想和沈宗庭一起过的。
得到孟佳期这一声“好”,沈宗庭唇角带过一丝淡淡的微笑。
两人坐上车。孟佳期在靠里的车窗,看着窗外远处霓虹灯亮起。坐在这温暖舒适的车里,她一颗飘零不定的心慢慢地落到实处。
“我的那件礼物,你还做吗?”沈宗庭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她望向他。
“西装。”他提醒一句。
“合着你还惦记我要送你的礼物啊?”孟佳期笑笑。
说起来,他真是提醒得恰到好处。
她的确快要把这件事忘到脑后去了,前段时间,她恨他的时候恨得牙痒痒,恨他的越界,喜欢他的时候,又恨不得不顾一切坠下那个名叫“沈宗庭”的悬崖深渊。
她不喜欢如此激烈的情绪波动,便把刚裁剪好的西装面料、里料、衬料收起来,收进了宿舍衣柜的角落。
“当然惦记。”沈宗庭说。
“那让钱叔掉个头,回宿舍把它拿出来,我可以趁着假期做。”孟佳期想了想,说。
钱司机按照吩咐掉头,孟佳期回宿舍收拾布料,沈宗庭在楼下给女助理打电话,让女助理准备设计要用的立裁人台和缝纫机。
收拾好后,两人重新坐上双R轿车,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话说,你平时有专门的人帮你管理衣服和搭配?”孟佳期想起什么,忽然问。
“嗯。平时都是礼叔在帮我管理,有专门放衣服的地方。”沈宗庭简略地说。
何止是有人帮管理,他的衣服从裁剪到制作,都由英国萨维尔街的老裁缝专门负责,衣服洗护有专门的洗衣房。
礼叔。这个人听起来好耳熟,孟佳期仔细一想,是上次她问沈宗庭要身体数据时,发邮件的署名,想来是他的管家了。
“那你的衣帽间岂不是像博物馆一样?”孟佳期带了兴致,一说起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