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就是某个电影明星的故居,现在还会有影迷来这里怀念他。”
孟佳期抬头看那密不透风的厚墙。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在她心中,他和她的差异却越发具像化了。
旺角是港城人均密度最大的地方之一。孟佳期原本已经做好打算,以为沈宗庭会带她进入一个一百多平的商品房。
事实证明是她小看了沈宗庭的财力,沈宗庭将她带到了一处围着厚重高墙的二层小别墅内。
小别墅一楼,客厅墙壁的材质是玻璃。
“怎么是玻璃房?这岂不是在屋内做什么都会被屋外看到了?”孟佳期细看了几眼,不由得吃惊。
“这是单向玻璃,”沈宗庭淡淡地说,“况且,我们会在客厅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他语气寻常而平淡。但这句“见不得人的事”,却让孟佳期想歪了,不由得俏脸一红,恼怒地回瞪他一眼。
“当然不会。”她否认,“我们当然不会做。”
一个“做”字,被她沙哑的嗓音咬着,尾音带着淡淡的撩逗,越发显得欲盖弥彰。
这话题,怎么越聊越怪异了?她咬住唇,深恨自己画蛇添足补这一句,正想着要如何找补,抬眸一看。
沈宗庭依旧笑得吊儿郎当又漫不经心,只是那双看向她的眼睛,视线莫名有几分犀利和侵略感。
孟佳期心口狠狠一跳,总觉得自己落入了什么陷阱。
小别墅上下两层,下层是客厅、书房、健身房和开放式厨房,全屋皆是简约的现代风格。
二楼一个主卧一个客卧,无论是主卧还是客卧,都自带洗漱间和衣帽间。正好沈宗庭睡主卧,她睡客卧。
沈宗庭大手提起她小巧便携的行李箱,把它拎到二楼,站在她客卧的门口,没有进去。
孟佳期从他手下接过行李箱。
“门可以反锁,你要不要检查下?”看她把小行李箱拖进客卧时,沈宗庭淡淡地开玩笑。
“真可以反锁吗?”
孟佳期蓦地有些小调皮,她没有去检查那把锁,反而直起身,黑白分明的眼睛望住他,那双眼睛既天真又妩媚,眼尾泛着潋滟的色泽,撩人而不自知。
“当然可以。”
蓦地,沈宗庭觉得嗓子干哑,好像有细小的羽毛,轻轻地刷过他喉间。
这时,她小手不听话地跟上来,揪住了他的领带,嗓音柔和而沙哑。
“一个男人若是有心,门锁怎么会锁得住他。”
不过是寻常的一句话,被她在这般境地下说出来,竟像海面上塞壬女妖的歌声,魅惑。这时她也成了让奥德修斯所畏惧的塞壬,面孔天真无邪,曼声吟哦的调子,足以让人情难自禁。
“所以你,有没有心呢?”她纤手轻轻扯动领带,忽然手背一热。
却是男人反客为主,大掌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背,捏得她手掌发疼。
肌肤相碰的触感让孟佳期肌肤紧绷,独属于男性的侵略性扑面而来,男人隐在眉骨阴影下的眼瞅着她,眼眸晦暗不明。
他就那么定定看着他,目光一寸寸淬过她的肌肤,他目光的侵略性如此之强,在他目光之下,孟佳期喉咙干哑,心跳也不受控制地越跳越快,一阵阵细密的痒意,从脚底心直升到天灵盖。
光是目光,他就足以让她心悸。
她咬住唇,想把手抽回来,他大掌如鹰隼,紧紧地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