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双羊皮拖鞋,吧哒吧哒地下楼,想找早餐吃。
灶台旁内嵌着一只大冰箱,孟佳期打开冰箱一看,冷藏室内空空荡荡,又弯腰打开冷冻室,倒是在冷冻室内翻到几袋水饺。
翻遍整个冰箱,只有几袋水饺,孟佳期不由得皱眉,心想,沈宗庭真是不做一件对自己健康有利的事。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孟佳期回头一看,却是沈宗庭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他似乎是刚起床,身上一件白衬衫,一条黑色长裤,也同她一样穿着整齐。
两人没了昨夜分开时那种剑拔弩张的“挑逗”状态,一个比一个平淡。
“早,饿了?”沈宗庭淡声。
许是刚起床的缘故,他没有整理头发,乌发在额前垂下一绺,还穿着白衬衫,一张脸俊美出尘。
孟佳期看着他的脸,暗暗腹诽,这张脸很适合拿去骗人。
“嗯,要吃早餐,我说你这里,这点和电视里演的不太一样。”孟佳期说着,已经将那两袋饺子倒腾了出来,准备找个小煮锅煮。
“哪里不一样?”
“你这里怎么没有保姆呢?我以为,一起床就有保姆煮好早餐吃。”
“保姆是有,前几天向礼叔请假回家过年了。我以为我新年不会回这边住,所以也没安排别的人手。”
说话间,孟佳期已经把一小锅水煮开,倒饺子下去煮了。
烧开的水咕嘟咕嘟,热气腾腾,烟雾在厨房里散开,孟佳期一手按开抽油烟机“呼呼”地转,另一手拿着筷子,搅拌锅里的饺子,不给它们粘锅。
沈宗庭就这样立在中岛台,看她忙活。袅袅烟雾中,女孩的面庞柔和得不可思议。她头发很随意地在脑后用发圈挽成一个半丸子,很有些温柔小意。
中途,她头发有一缕落在颊边,他忍住,没有将它们别上去。
小煮锅煮开,孟佳期把饺子分成两份,沈宗庭那份多一点,她那一份少一点,两人端着自己的饺子碗,坐到桌边。
孟佳期环顾了一圈屋里,只觉得这屋空荡荡的,家具名贵精致,但没有丝毫人气。
“你餐后有什么安排?”她开口问他。
“如果你有安排,我就没有安排。”沈宗庭答。
一般而言,清晨无论在哪里起来,他都习惯先看看股市,然后大量阅读各上市公司的年报。
“那我们去买点新年布置的东西回来?你看你这里,一点过年味都没有。还有你的冰箱,也好空。”孟佳期浅浅地咬一下筷子,说。
“好。”
餐后,沈宗庭让钱司机搞来一辆电瓶车,他用电瓶车搭孟佳期过去,两人隐在热闹的早市街头,除开个头、气质和穿搭格外出挑外,别的倒和逛集市年的市民差不多。
他在前面开车,孟佳期坐在后面,一手松松地揽住他腰,另一手低头查手机看攻略。
她打算先去菜市买菜。
再去旺角花墟买花。吹过花墟的风带着花的馥郁香气,孟佳期买了过年必备的蝴蝶兰和金桔。
“阿妹,蝴蝶兰成唔开齐,返去佐屋嘅放几日,就开啦。”白发的老奶奶对她说。
“个后生仔和你靓妹真配。”
孟佳期甜甜浅笑,接过奶奶递给她的花,熟练地放进沈宗庭怀里,命令他:“快,给钱。”
这种被她命令的感觉,还挺受用。沈宗庭笑笑,从皮夹子里掏出一张橘黄钞票,递给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