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声命令她。
然而没用。
沈宗庭不得不直接上手,伸手捏住她下颌,拇指和食指一左一右地捏住她两腮,虎口靠在她的下巴上。
还真被他强行启开了,像开蚌肉一样。她樱唇微张,被他塞进一片糖果去,因为喂糖果的缘故,他拇指按上她的唇,第一次意识到,她的唇原来这样软。
像花瓣、又像果肉的两片唇,莫名让人有含在口中吮吸的冲动。
许是润喉糖的清凉刺激了她,她忽然蜷了蜷身体,小手无力地在腹间抚了抚,轻轻啜泣了一声“疼”。
这声啜泣,似乎是她无意识的呢喃。
他结合着她唇形发音的形状,才明白过来,是一个“疼”字。沈宗庭目光移到她柔嫩的小手上,这才发现,一抹淡淡的红色正从她裙底,蜿蜒着流过她紧致白皙的大腿,直没入她穿长靴的小腿中。
就连她裙子,也被染了颜色,成了淡淡的红。
这使得他意识到,她来生理期了。来生理期还下水?真是不听话。
她穿的裙子薄薄的,一点保暖效果也没有。长靴更是被海水完完全全地泡湿,简直成了水鞋。
来生理期了还这样不安分。还穿这么少,还拍什么照片。
沈宗庭眉头蹙得更紧了。
现在知道疼了吧?再怎么喊“疼”,都是疼在她身上,他无法为她分担一点。
他想也没想,先费劲地将她两只长靴摘了。长靴被依次拉开内侧的拉链,从她的小腿上剥离的一瞬,肤光致致,白得炫目,好像在车内打开了装着明珠的匣子。
“晶晶然如镜之新开而冷光之乍出于匣也。”*
这下,她总是掩藏在低腰牛仔裤和半身裙下的腿,修长的、嫩白的、富于诱惑的,差不多在他眼前现了原型。
沈宗庭心头一跳,垂目没有多看,拿起一旁座位上他早晨换下的干净羊绒衬衫,替她擦拭腿上湿漉漉的、被长靴带出来的海水。
一件用上等羊绒制成的衬衫,后领处还绣着“JS”字样的唛标,成为了他用以擦拭女孩双腿、双足的毛巾。
沈宗庭毛毛糙糙地擦着,吸湿的衬衫在她腿上掠过得飞快。
他擦得粗略,只能反复地多擦几遍,不能太过清晰地,隔着布料感受到触摸着她肌肤的感觉。
给她擦好后,又顺手扯过他的AderssonBell大衣,将她几乎露在外头的长腿裹住。
这时,也到了医院。
孟佳期被放在急诊室的病床上,腿上还裹着他那件大衣。负责急诊的女医生给她量了量血糖,又摸摸她的脉搏,并向沈宗庭了解情况。
沈宗庭三言两语交代了情境。
生理期、穿得少、还站在水里,两条腿都被泡湿。
急诊的女医生头一次见孟佳期这样高、体重又这样轻的,忍不住出声责怪。
“阿弟,你女朋友样唔睇佐身体,瘦又穿样少衣裳还去海卜水,成来佐月经,以后小心落佐病根。”
这口吻,是把沈宗庭当成孟佳期的男朋友了。
沈宗庭敛着双眸。一瞬间,真有感觉,是他没照顾好她。
好就好在孟佳期并没有大碍,只是空腹叠加月经、凉水刺激而引起的低血糖和失血过多,吊两瓶葡萄糖能极大地得到恢复。
但女医生千叮咛万嘱咐,要让她多吃点东西,不能一味地追求瘦。
“样轻个细妹儿,风一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