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指尖掐了掐烟头,燃起的猩红烟头,瞬间被他掐灭,他的指尖燃起一层白烟,烟头燎到指尖皮肉,他却丝毫不觉得痛。
沈宗庭眉目森寒,转身拉开驾驶室的车门,调好座位坐进去,“砰”地一声关门。
正在一旁等候的钱司机目瞪口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黑色双R轿车已经咆哮着轰鸣着开了出去,以一种千军万马都不可阻挡的姿势。
钱司机站在一地的车尾气里,剧烈地咳嗽两声,心内俱震:少爷这是打算拦车吗?
然后把孟小姐拦下来?
这一刻,钱司机明白,他的少爷放不下了。
堵截
迈巴赫内。
孟佳期和严正淮并排坐在车后座上, 中间隔着一臂宽的距离。孟佳期纤柔的素手叠在膝盖上。
她坐严正淮的车,向来是放松的。
以前她坐他的车回家,他公务繁忙, 在车上也不得闲,忙着接电话, 处理电子邮件, 她不用费心和他找话题。
当他不忙时, 他会主动抛出话题,她只需放松地回答, 接话,别的什么都不用。
一如既往,今天也是严正淮来引导话题。
严正淮:“公司5号楼天顶新开的休闲区, 你去玩过吗?放年假前的周末, 我在那儿有看到你。”
“是么,”孟佳期回忆了一下。
那是她刚从岩海别墅回来的第二天,心情低落到极点, 一颗心被狠狠地撕扯。
Amy不想让她郁郁寡欢, 拉着她,带她去休闲区吃提拉米苏。
不曾想, Amy才刚吃了两口蛋糕, 就被她男朋友接走了。
那天,她一个人坐在休闲区的天台, 让晚霞落了满身。
在漫天晚霞里,她侧身看维港的海, 阳光照得海面粼粼如珍珠。那时她在想, 维港的夕阳晚景也这般好看,要是能和沈宗庭一起看, 就好了。
“嗯,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那天我同事见我不开心,带我上去吃蛋糕。”孟佳期接话。
“那天,我没看到你同事,倒看到你坐在夕阳里。”
孟佳期:“我同事才和我坐了不到五分钟,就被她男朋友接走去逛街了。”
“那你呢?你就一个人在休闲区坐了很久?那天,你在想念着谁?”严正淮顿了顿,还是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他想起那天,女孩孤身坐在天台上,唇边一抹笑容,感伤又哀切,颈间牵起的颈线立着,曲线美好,用光一打,好似盈盈地能照出一层粉红的肤光。
她不知道她这般哀切想着一个人的模样,很是动人。
严正淮很想知道,那一刻她在想着谁?
被她牵挂着又是什么滋味?那个被她牵挂着的人,和她有什么样的故事?
孟佳期动了动嘴唇,正想说话,忽然窗外传来汽笛尖锐的爆鸣声。
一辆黑色轿车如一阵黑色的、迅疾的风朝他们开过来。又像海上风暴,将他们迅猛地裹挟。
迈巴赫一个急刹车,“哧——”发出车轮和地面摩擦的刺耳声音,及时刹住。
与此同时,那辆黑色轿车也堪堪在相撞之前,猛地停下。两辆车的车头之间,只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
前座,为严正淮开车的司机饶是再有涵养,都不禁大骂起来。
“老陈,不要急,去看看怎么回事。”严正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