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却让他越发心痒,恨不得吻她眼皮,吻她灵动的双眸。
碗碟摆在那里,孟佳期挽起衣袖,下意识想将碗收起来,被沈宗庭拦住。
“不用收,放在这就行,明天让阿姨来收。你来陪我。”
“陪你什么?”孟佳期拨开他的手,继续将吃过的碗叠在一起。
“睡觉。”
熬到现在,沈宗庭已经是极限。只是精神亢奋得要命,恨不得能够一直醒着,继续亲吻她,占有她。
“这也太快了。”她咬着唇,拒绝。
光是一个吻,已经让她受不住,更不敢往后想。
“那是你想歪。”
“?”
“睡个素觉而已,我熬了很多天了,你觉得我有力气碰你?”
“”孟佳期闷住一口气,心想你当然有。方才吻她的时候还带着把她吞吃入腹的气势,怎么会没有?
但她不敢这么说,她怕她的争辩,引来他更强的控制和占有。
“陪我睡。”他起身,绕到她身后,环住她腰,倾下身,将脸埋到她颈间,深深地嗅着她发间的、肌肤上的清香。
他的强势总让她拒绝不了,一半是因为他的掌控欲,另一半是因为不忍心。
其实,现在不过晚上十点,她怎么可能睡得着?况且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一桩桩一件件,在她脑海里转得跟走马灯似的。
她顺从地陪他进了主卧。
主卧连通浴室和衣帽间。
沈宗庭一步跨进浴室,准备开始洗澡。
只不过,淋浴间的墙是透明玻璃,从里到外一览无余,这个发现让孟佳期又是一阵脸红。
“这个玻璃,怎么洗?”她指着玻璃问他。
“怎么,亲都亲了,还不想看?”沈宗庭在这方面有种得天独厚的坦然,也不怕被她看光,反而对她的赧然感到有趣。
“我不看。要是没有遮挡,那我、我去客厅等你。”她把脸别过一边,心想,才不要和这人比脸皮厚。
她现在还无法接受看到全然赤.裸的他。也无法接受自己在他面前未卓.寸缕。
光是一个吻,已经花光她所有的勇气了。更别说,这个吻完全不受她掌控,满满地尽是被侵犯,被凌虐感。
“有遮挡的。你还说你不是小朋友?脸皮薄成这样。”
他轻笑,嘴上不肯放过他,手指已经按了按钮,把门帘落了下来。
门帘严严实实地挡住后,沈宗庭才开始脱衣,洗澡。听着浴室里一阵一阵的水声,孟佳期拆开洗漱台上的一次性牙刷杯,开始漱口刷牙。
忽然,她想到一个关键点,她在这里没有睡衣,待会她应该穿什么睡觉?
显然,沈宗庭今天也忘却了这回事。
总不可能什么都不穿,也不可能穿着现在上身的这套白色真丝邹绸衬衫和草木绿包臀裙睡觉。
名贵衣裳的布料都是娇贵的,她敢穿来睡觉,它们就敢皱成一团,让她要拿熨烫机熨烫很久。
目前她只有这一套能拿来出席上流场合的衣服,她还不想将它们毁了。
还有内衣、内裤,换洗也是一个问题。
这时,沈宗庭洗完澡出来了。身上围着一件浅灰色的系带浴袍,胸前交叉的领口露出他冷白的肌肤和薄薄的胸肌。
他的身材是很有少年气的那种,宽肩劲腰,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