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你说了喜欢我什么,不喜欢我什么,怎么就不问问,我喜欢你什么,不喜欢你什么?”
她把发丝从他指尖拿走,顺着他问:“那你喜欢我什么,不喜欢我什么?”
她问了,他好像得逞,轻笑出声。
“你的什么我都喜欢。”
“我才不信。”她轻嗔。
“只是有一点我不喜欢——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出去吃饭。”
合着绕来绕去,他就为了抖这个包袱。
孟佳期被他逗得牙齿痒痒,又惊异于他天大的醋意,伸手在他胸前抓了几把,把他的浴袍都抓皱。
“这么会抖包袱,你怎么不去德云社拜师啊?”她嗔他。
“我不拜师。”沈宗庭笑着,心底轻轻接一句“只想拜在石榴裙下”。
客厅内窗帘大敞。港城这几日是难得的晴天,海面粼粼的波光和深远苍穹上的太阳一起,织成绚丽的光线,透过米白的纱帘照进来。
他们本来是坐着的,后来不知怎么倒了下去——或许是因为她指尖抓着他,又被他按住后颈,像让猫咪趴在肩头似的让她趴着他。她歪靠在他身上,他往下躺去,带着她一起,让她躺在沙发里侧。
绒皮沙发上,他们面对面躺着,因为沙发坐深狭窄,两人不得不紧紧贴靠在一起,比昨夜在Kingsize大床上的距离又更近了。
她躺在沙发里侧,脊背紧紧地抵住沙发靠背。
原本宽敞的绒皮沙发,在沈宗庭宽肩和高大骨架的衬托下显得小巧而狭窄,好像沙发都要被挤坏。
孟佳期心砰砰跳着,他们靠得太近,几近于交换呼吸,他清冽的气息和她的馨香相交缠。她既想让他离得远一些,又怕他真掉下去。
“你再出去点。”她小声。
“”沈宗庭没吭声。是哪种出去?配合着她绯红的脸,这句话实在有太多可拓展的空间。
他不动声色地往外挪了挪。
孟佳期抬头,见他大半个身体都凌空在沙发外,又怕他真摔下去了,抓住他衣袖,低声。“那你再进来一点。”
似乎,从她指尖传来烫意。
沈庭蓦地不耐,大掌探下去,抓住她的纤腰,将她往上提了提,嗓音沙哑如揉皱的羊皮纸。
“你给我上来。”
沙发上
他这一下来得猝不及防。孟佳期一声轻呼, 就被他轻而易举提到了上方。
这个位置,他在下,而她在上, 几乎半倒在他怀里,他还掐着她的腰。腰间他的大掌传来灼烫, 让她又惊慌又羞窘。
明明前面在沙发上躺得好好的, 怎么就?
女孩脸像烫熟的螃蟹, 完完全全地红了,她膝盖撑住柔软的绒皮沙发, 双手像溺水了要抓住什么似的,在绒面沙发上无力地抓了几下,慌乱地要爬起来。
“别动。”沈宗庭哑声, 声音里带上了特属于男性的粗野。
“?”
孟佳期隐隐感受到危险, 让她心慌,心悸,好似会被他一口咬断脖颈似的。慌乱中, 她足尖在沙发上蹬了蹬, 擦得足底一阵生热。
“别动。”沈宗庭更紧地掐住她腰,嗓音也更沙哑, “再动我可保证不了。”保证不了不会对她怎么样。
“我不动, 你别”她脸上的红欲滴落,声音带上了一缕哭腔, 更显得低微诱人。
偌大的客厅里静寂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