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帅呀!还是个钻石王老五呢。”
“啧啧,不得不说,成熟年上男所散发出来的气质,那种帅气,那种人夫感,真的让我狂流口水呜呜呜。”
台下,有女学生在悄悄议论。
孟佳期路过会场,听了严正淮的发言。当话筒重新回到主持人手中时,孟佳期快速地撤了。
她赶着回宿舍洗澡,好好给自己化个妆,换套得体的衣服,然后去食堂三楼的意大利餐厅,和严正淮碰头。
时间渐渐走向18:00。孟佳期收拾妥当,朝食堂走去。
严正淮依旧比她到得早。
春日脚步已近,迎春花开得如瀑如霞,孟佳期就从如瀑的春光里走过,傍晚的昏暗天色里,她才是最惹人瞩目的春色。
“严先生。”她和他打招呼。
这一声“严先生”,极轻微、含着异样的沙哑,又柔软。严正淮怔了一下,需要凝神去听,才听到。
“佳期,你的嗓子怎么了?”他看向她,满是关切。
孟佳期咬了咬唇。方才她听到自己声音的一瞬,也吓了一跳。她的嗓子,好像更沙哑了,难道是被沈宗庭蹂躏过的缘故?
“没怎么。”她低声,“可能最近天气变化太快,有点感冒了。”
严正淮听了,淡淡开个玩笑。“我以为,你喉咙被异物伤到了。”
他的话让孟佳期脸上泛起淡淡的、玫瑰色的红晕。她如何说出真相?是真的被异物弄伤、弄肿了。不过,那异物却是沈宗庭的手指。
抓住
孟佳期想到沈宗庭, 几乎是在一瞬间低落下来。
严正淮明显察觉到她的低落,心中不由自主地泛起怜惜,他想让她笑, 让她开心,于是继续道:“佳期, 你知道你的嗓子让我想起什么?”
她低眸, 实在是不能和严正淮去讨论她嗓子肿疼的缘故。那是一件极其私密的事, 是只有沈宗庭才能对她做的,他做了, 她心理上觉得羞辱,生理上却并不排斥。
孟佳期不答,严正淮也并未觉得扫兴, 便自顾自地说下去, 目光落在她修长白皙的颈项上,异常克制。
“是一本书。书里,作者是这样描述她的女主角, 寥寥几笔, 却让我很有印象。书里说——她微带沙哑的声音好听极了,不十分低沉, 一帖川贝炖生梨就可以医好*。”
孟佳期笑了, 这书她知道的,师太的书。
“严先生, 这句话我听过的,这是师太笔下的李平。怎么, 你也看小言?”她的好奇将她从羞窘中解救出来, 抬眸去看严正淮。
严正淮笑了。“是我母亲看的。她书柜里满满有一排都是这位作家的书,还有签名。”
“哦。”孟佳期轻应一声, 若有所思。能看小言的女人,她觉得都是幸福的。倪念慈就很幸福。
“佳期,我认识一个做川贝生梨很厉害的老中医。每年换季的时候,他们家门汀上总是挤满了想买川贝生梨膏滋的顾客。”
严正淮唇角微微上翘。
“你嗓子听起来肿得厉害,我现在让陈叔给你带两瓶膏滋过来。”
孟佳期明白过来,忙推说“不用不用。”
不论如何,这件事都足够怪异。她被一个男人弄肿了嗓子,另一个男人再给她买熨贴嗓子的川贝生梨枇杷膏?
这事光是想想,就万分怪异,万分别扭。
“到饭点了,我们先进去用餐吧。”她轻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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