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犹豫,沈宗庭却不由分说地扯掉了她身上他那件西装外套。
被外套所掩藏的春色终于再度展露出来。
她被雨水淋湿后近乎半透明的真丝衬衫,轻薄透软的蕾丝胸衣的轮廓,被蕾丝所裹束的,她纤细到不盈一握的腰肢。
沈宗庭脑中热血嗡嗡上涌。
她怎么可以穿这一套衣服?真丝衬衫配草木绿包臀裙,他说过,不让她穿去见她学长的。那些本只独属于他的美景,她的妖娆、她的艳丽、她的绽放,也一并被那个男人看到了,不是吗?
几乎克制隐忍了一路的凶欲,在此刻再度爆发。
他掐住她腰肢,将她抵在松软的皮革靠背上,凶狠地攫住了她的双唇。
这一吻来势汹汹,猝不及防,带着汹涌的怒意、醋意,他似乎要将所有的情绪倾斜到她身上,要她满满地承接住。
孟佳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懵了,红唇被她毫不费力地掐开,吮吸。
“你干什么?”她被他吻得脊背发热,被他紧紧拥在怀中的躯干不断颤抖,快感好似沿着脊节螺旋上升,几乎要将她吞噬。
余光里,孟佳期瞥到车窗正露出最上那丝缝隙,像一道口子。车窗外,车水马龙,霓虹灯光和发光的广告招牌漫漶成一片,那是一抹抹刺激的色素,让她瞬间意识到现在是在哪里。
是在大街上。
“会有人看到的。”她囔囔低语,被他吻得气息不匀,手指无力地抓住他肩膀,恨不得在他肩膀上抓住血珠。
“看到就看到。”沈宗庭顿了一瞬,继续跟过去,擒住了那两片红唇,想要肆意地发泄。
他们不知道的是,车窗外,迈巴赫和双R轿车擦身而过,严正淮正出神地望着窗外,在那丝露出的缝隙里,瞥见她被他按在身下热吻。
心中好像被钝刀子一刀一刀割开,太阳穴突突突直跳。在他的视角里,女孩完全处于被动的地位,男人手掌放在她颈侧,大拇指顶住她的下颌线,让她被迫扬起脖颈。她修长的、肤光致致的脖颈完全被暴露出来,被男人握住,摩挲。
还有她受伤的咽喉
车内。
“沈宗庭你够了”孟佳期简直要低泣着哭出声。
她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暴虐能一次次超出她的底线,超出她生理所能承受的,让她心中的弦完全崩断。在一次次的崩断中,她也体会到灵魂都发抖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泪流。
沈宗庭停下,眼睛发黯发红。
他低声,嗓音沙哑到极致。
“期期,你怎么能穿得这么好看给他看。”
“你在说什么”孟佳期头皮发麻,只觉得他看起来随时会失控。
她于是颤声道:“沈宗庭,你昨晚上才做了那样的事情,今天又要那么过分吗?”
听见这句话,沈宗庭一下子僵住,按在她颊侧的手指用力,摩挲得她清透的肌底生出薄薄的红。
果真,这句话奏效了。
沈宗庭黯着眼睛,他知道他不能那么过分。目光从她锁骨之下,硬生生转移到锁骨之上,他双手捧住她脸颊,温热的指腹在她喉间轻轻刮扯两下,却不曾想这动作给她带来了更深、更难挨的痒意。
“你别碰这里。”她哑着嗓子,按住他手指,长而翘的眼睫覆盖下来,盖住眼底情绪。
“这里很疼?肿了?”他拇指按住她喉间,指尖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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