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了。”她抗拒。
沈宗庭埋首在她玫瑰般绵长又好闻的气息里,克制地闭眼,再度张开。
“期期,对不起。昨晚上是我失控,弄疼你了。”
“”孟佳期没有接这句话,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接。
相比起他弄疼她,她更在乎,他怎么可以在那时醉倒过去?在他醉过去的几个小时,她简直经历了被迫直面高门大户的恐惧,沈家像一个张开的巨嘴,等着她跌落下去,万劫不复。
“你放心,回去我给你赔罪,好不好。”他把声音放得又哑又软。
“赔罪?”孟佳期心里突突地跳。
“等回去,我让它让你舒服。”他手滑下去,扣住她纤柔小手,强迫她同他十指紧扣。孟佳期目光触到他手指,隐隐明白他的意思,又飞快地挪开,脸上烧红成一片。
赔罪
“别再说了。”她声音里带上了恳求, 被他握住、十指交扣的纤手想要脱离他的掌控,却被他手指缠得越来越紧。
明明她知道,她不应该跟着他回来的, 不该跟着他回酒店,但, 好像她见到他, 灵魂不受控制就算了, 身体也不受控制。
孟佳期不知道,当她被沈宗庭那样吻过之后——一个完全成熟的、有能力掌控她身体全部的男人来吻她, 她的身体已经食髓知味,像被他喂养了,不自觉地想要他给予更多。不光是吻, 还有别的也是如此。
此刻, 沈宗庭的身体反应也很激烈,他松松搂着她,不动声色地调整裤缝的位置, 让自己冷却。
他目光瞥到一旁严正淮送给她的两个袋子上。
“你学长给你送了枇杷膏?”沈宗庭低声。
想起严正淮那句“我等你”, 他免不了又是一阵烦躁。如果说上次,他在校门口, 千车万马
依譁
之中把孟佳期带走, 他心中还是胜券在握的。但这次,他心中泛起罕见的挫败感。
起码这一句“我等你”, 他就给不了她。
严正淮的心思,他比谁都透彻。这个人也喜欢孟佳期, 也想要她。
他和严正淮是情敌。
“嗯。”孟佳期点头。
沈宗庭蓦地不耐, 拿起那两盒滋润的膏体看了看,冷声。
“期期, 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有能耐了。”
“?”
他手指滑到她咽喉处,轻轻抚摸。“被我弄伤的喉咙,打算让另一个男人给你治?”
“沈宗庭!”孟佳期重声叫他名字,声音中隐隐有怒火。
她不明白,为什么牵涉到她和严正淮的正常来往,沈宗庭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变得神经兮兮又多疑。
“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只是以为我感冒了不舒服,正好他认识一家做枇杷膏很出名的店铺,想给我带两盒枇杷膏。”
听到孟佳期的解释,沈宗庭面色稍霁。还好,那个男人不知道内情。他和期期私底下,私密做的事情,他是怎么对她,她又是如何甜美地回应他,他不想让任何别的男人得知,绝对不可以。
“但你不得不承认,他对你的关怀远超常人。如果他不是喜欢你,他会对你这么上心?”
沈宗庭顿了顿,仍步步紧逼。
“是,他关心我。然后呢?你少在这捕风捉影,我和他的关系从没有越雷池半步,我们一直都——”
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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