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宫殿里。
新郎新娘送来的伴手礼放在客厅的丘比特雕像小桌上。
孟佳期好奇地拆开。没料想,里头却是一只精致的戒指盒,打开盒子,男戒方正大气,女戒精致贵气,六爪上镶嵌着一颗蓝宝石。
那蓝宝石蓝得剔透,蓝得纯净,透明度极高,火彩明亮。
“伴手礼,居然是戒指吗?”孟佳期微感讶异,心想,沈宗庭的朋友可真——有钱。怪不得能和沈宗庭做朋友呢。
“嗯,Richard家是宝石商,掌握全世界最好的蓝宝石矿脉之一。”沈宗庭散漫地解释一句,走过来对着桌上戒指瞅了一眼,闲闲道,“喜欢蓝宝石?给你弄点儿来打弹珠玩儿。”
孟佳期笑了。
“你不能这么说。蓝宝石是婚姻戒指,只能拿来送给另一半。”不能拿来打弹珠。
就像婚礼上那样,Richard把蓝宝石戒指推入新娘的指根。
她说着,就已经拿起那枚戒指,但不是女款,而是方正、简约、大气的男款。沈宗庭那曾破入她狭窄缝隙、让她呜咽抽泣、差点儿要弄死她的中指就在眼前,孟佳期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抓起他的手,将男戒推入他中指指根。
戒指,明明是该男士给女士带上的。但在他们这里好特殊,是她给他带。
孟佳期也不介意。反正,她爱他。
戒指被推入中指指根,她温热柔嫩指尖和他指根相触,触底的一瞬,沈宗庭心尖忽然一颤,灵魂在颤栗。好像这一刻,被套住的不仅仅是他的手指,还有他的心。
只是,这心尖的一颤来得极快,去得也极快,快得让他辨别不清那心颤发抖究竟为何。
“给我戴戒指?”他张了张手指,凝声。
“嗯。”孟佳期轻声,脸蛋微红。
是不是她太胆大、太莽撞?一点都不矜持?据说,男人会喜欢自己的伴侣矜持一点。她低头,粉颈微露,心底都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是期待沈宗庭给她回应。
其实,暗示已经很明显了,是不是。
将戒指套入中指指根,这是求婚。
“Mon coeur ne bat que pour toi.”
“Pour moi, tu es la seule.”*
这两句歌词,又在她脑海中回响了。我的心只为你跳动,你是我唯一。
“你很期待婚姻吗?”沈宗庭酝酿半晌,问。“不婚主义”的直白,让他说不出口。
“期待呀。”孟佳期轻声。怎么会不期待?很爱很爱很爱一个人,怎么会不想和他共度一生呢?怎么会舍得把他留给别人?
“有多期待?”
“不好说的。其实在没有你之前,没想过恋爱,更没想过要结婚。遇到你之后,才开始有这种想法。”她忍住羞赧,表达自己。
她想,和他在一起,始终是佳期,是生命中美好的不可多得的日子。人都是贪心的,人如何不想把美好留下,让浪漫永恒?
“是吗?”他把声音放得很缓,像怕打碎一场幻梦,又像怕打破什么瓷器。
“期期,其实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说清楚。”沈宗庭看着中指指间那枚戒指,心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