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毓白笑得张扬。姜还是老的辣,沈鹤录这一步棋子,果真走对了。沈宗庭可以不要沈氏,但沈氏已经失去了沈恒康夫妇,要维持往日荣光,必不能再失去沈宗庭。
曾经的沈宗庭,因为没有软肋,没有在乎的东西,所以制不住他,留不下他。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软肋。
他的软肋就是孟佳期。
“沈毓白,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沈宗庭冷静下来,淡声。
“我们要你回来,你回到沈氏,她就会安安全全地,实现她的梦想。”
“我答应。你发誓,不会动她一个手指头。”沈宗庭哑声。
最无拘无束之人,最终为了孟佳期,向他所痛恨的家族,背负起家族的枷锁。
“我发誓。”沈毓白笑得近乎残忍,笑容里,满是得逞的意味。
他轻蔑地想,这就是沈宗庭——人生中最好的东西,他总是留不住。
一个最最凉薄之人,在心爱的女孩子面前,也最最至情至性。背离家族是为了她,回到家族也是为了她。最最极致的爱,他已经给了她。
多么勇敢的一对爱人,她曾步步勇敢走向他,撞破南墙也不回头。而他,也为了她一步步破戒,让人悚然心惊。
多么不幸的一对爱人,他们还是错过。
多可惜,他们没有相爱到剧终。
重逢
呼啸着穿过四合院的风停了。一切都显得如此寂静, 静到他们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沈宗庭眼睛急切地打量着孟佳期,三年未见,经由伦敦萨维尔街和中央圣马丁学院的洗礼, 她身上有相当一部分变了——变得更直接、干脆、利落。
莓果的熟度从三分到了五分,青涩的表皮上涂着鲜嫩的红, 从内透至外, 她越发地可口, 诱人。那双微微斜行的秋水双眸只是看着他,就足以让他心生摇曳, 光是被她注视着,于他而言就已是世上最美好之事。
这就是他的期期。
沈毓白说得没错。他的期期无论离开谁都会过得很好。
离开他,也照样过得很好。
他知道她这三年没有白费, 从Kilgour到师从杰出的创新型设计师、号称萨维尔街最伟大的裁缝之一Everest, 别的学徒在七年内学会的技能,她日夜不眠不休,用三年去做到了。
她为英国王子大婚时的车队制作过皇家制服, 甚至拿到过号称裁缝界奥斯卡奖“the Golden Shear”的银剪奖, 成为继另一位中国女孩外第二个拿到奖项的女孩。
只不过是三年,她就已经优异到如此地步。
不知道为什么, 终究是控制不住。见到她只想不顾一切地吻她, 抚她,就好像她从来没有离开过。就好像他们从来分开过。
沈宗庭忽视她的抗拒和挣扎, 掐住她后颈,低头继续攫取她双唇。
粗粝的指尖碾过她耳垂, 他手掌带着秋冬干燥的寒意, 指尖探入她发根,将她脸颊捧起, 唇舌毫不客气地侵入,牙关被他破开,深深地吮吸她,直吮到她舌根发麻。
孟佳期完全僵住,既为三年后他所引起的身体如潮的反应,又为他如此直接的动作。
他怎么可以这样?
她被他带得肌肤阵阵颤栗,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