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世界上,一个女性服装设计师,会不会剪裁服装不要紧,只要会张开腿就可以了,不是么?”
柳思菀很少接触来自孟佳期这一层级的女孩,在柳思菀看来,这些女孩子,都是依附着他们这个圈子存活罢了,“捞女”“拜金女”“小三”骂的就是她们。
“张开腿”一词,柳思菀说出时,没收敛任何声音。此时店内还有别的客人,听到这句话,纷纷好奇地看了过来,盯着孟佳期,神色古怪。
一个美丽且单身女人,门前是非本就多。关于她私生活的猜测,更不绝于耳。
孟佳期远山眉蹙起,冷声:“柳小姐不是诚心来定制西装的,尚期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柳思菀不忿,可这位孟姓女设计师板起脸时,天然有一种清冷凛然的气场,生出的艳光令人不敢逼视,就连在金银罐里养大的她,都要为之避目。
她提起爱马仕手袋,踏着高跟鞋“哒哒哒”走出会客厅,看到孟佳期挂在座椅上的Coach手提袋,留下一句讽刺。
“可见你的金主大人对你不怎么上心,否则不会连个H家的包包都不舍得给你买。”
“你就用这种烂大街的货吧,想撑场子的时候,买点儿A货就行。”
柳思菀离开了。孟佳期听着她最后留着这句话,倒没有多大的心情起伏。
她心想,原来柳思菀是对沈宗庭爱而不得,才会如此尖酸刻薄。
心底不由得腹诽,沈宗庭这哪儿哪儿都薄情的男人,还真是桃花多多-
柳思菀来“尚期”胡闹一番,这事孟佳期并不放心上。
殊不知,沈宗庭命人在“尚期”安排了眼线,对“尚期”的动静了解得一清二楚。
此刻,“京尊”大厦顶层,极具现代风格设计的办公室内。
黑色星空顶的天花板上装饰着“牵牛”“织女”星座,木地板上铺着同色系的深蓝羊绒地毯,黑色岩板办公桌后,容貌俊美的男人面目阴沉。
“柳小姐还讽刺孟小姐,用的手袋不够档次”
钱叔正站在办公室中央,隔着一张黑色岩板,向沈宗庭禀报事情经过。明明他将沈宗庭从小看到大,但没有哪一刻,对沈宗庭的敬畏和惧意更胜。
沈宗庭是不轻易动情绪的人,他对万事万物都漠然而随和,透着一股不在乎的态度,可越是什么都不在乎不在意的人,在乎起一个人来,就越疯狂。
“是么。”沈宗庭修长手指按在一打文件上,薄唇轻启,沉声对钱叔吩咐:“安排下,柳家的邀约,我同意了。”
“您原来不是取消了?”钱叔迟疑了一瞬。
“现在重新提上日程。”沈宗庭轻笑一声。
钱叔看着沈宗庭的笑容,脖子忽然一痒,就好像被毒蛇的蛇牙啮入颈间皮肉一般,阵阵发凉。他默默在心中为柳家点了一根蜡烛,心想,柳小姐招惹谁不好,偏偏要去招惹孟小姐。
孟小姐可是沈宗庭的禁脔,是他的底线-
一晃过了两个星期。
孟佳期早就将柳思菀冒犯她一事抛在脑后了。
殊不知三人成虎,谣言在那个圈子里传得飞快。关于她的来历,一时传得风里雾里,有人说她给某个事业有成、大腹便便的中年老总当了三,在外头生养有孩子。
还有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