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笑了,笑声略略的,“难得放假,多睡一会不好?”
她怀疑他在逗她,“这是在你父母家,又不是在我们自己的家里,能一样吗?”
“哦?”他低下头,说,“我们自己的家?”
就知道他重点会是这一句,她说:“怎么,你嫌弃?还是不想和我有一个家?”
“我求之不得。”他说,“你怎么会这么想我?”
“……”
不得不说转移注意力,他是有一手的。
她心里那点郁闷在他的闲扯中,云消云散。
季烟不想和他胡扯了,直接问:“叔叔阿姨有问我怎么还没起来吗?”
王隽点点头:“问了。”
“你怎么说的?”
他没答,笑笑地看着她。
她不无紧张,这意味着接下来她要怎么面对他父母,他却是卯足了劲吊她胃口,不作声。
等了一会,她主动去拉他的手,摇晃着:“你快说。”
他摸摸她的脑袋,不紧不慢地说:“我还没来得及说,妈就给你找好理由了。”
“?”
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
王隽说:“妈认为你第一晚认床,没睡好,所以才没起,她很理解你的心情,特意交代我不要上来叫你,让你睡到自然醒。”
说完,他别有深意地看着她:“这一次,你和妈竟然想到一起去了。”
语调无不揶揄。
早上那会她被他抓到在看他时,她用的就是认床这个借口。
悬着的心总算踏实落地,季烟头靠在他的腹部,蹭了蹭:“都怪你,都是你兽性大发,你还好意思说我。”
他沉沉笑着:“对不起,这次还是没忍住。”
他有一次是忍住的吗?
季烟才不信他的鬼话,愤愤控诉他:“每次你就只会用这句话搪塞我。”
王隽手放在她的背上,低头,看着她的头:“不是搪塞。”
闻言,她仰起脸看他,她倒是想听听他会有什么其他理由:“那是什么?”
王隽声音甚是和缓:“季烟,我只是想和你做快乐的事。”
季烟愣住,品味过来‘快乐的事’代表的含义,继而脸红。
谁知,王隽继续说:“一有机会,我就想和你做。”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么直白的话,简直和早上附在她耳边说的那两个字有异曲同工之妙,她是不敢再看他,把脸埋在他的腹部。
但不得不说,这样的直白她又是喜欢的。
沉默了好半天,她终于挤出一句:“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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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洗完毕,季烟随着王隽下楼,楼下客厅,易婉茹和王崇年正在玩象棋,看到她,易婉茹很是干脆地把棋一推,整盘棋局瞬间乱了,她笑着起身,说:“不下了,不下了,媳妇下来了,开饭。”
媳妇,听着这声称呼,季烟实在想找条地缝,自己钻进去,一了百了。
王隽像是知道她所想,说:“别在意。”
季烟说:“你不是我,你不在我的立场,你就会说别在意。”
话了,她抬头看过去,正好和王崇年的目光对上,她愣了下,挤出一丝笑和王崇年点点头。
王崇年走过来,问:“昨晚睡得好吗?王隽说你认床,想带你会市中心住。”
季烟想,王隽是真的不想在这边住,但看着王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