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胥拾遗 20-30(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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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难做的。你知道,乳酪张是我的从弟,你也知道张某在这汴京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你的外甥如此欺辱我堂弟妹,你让我张定远的面子往哪里搁?”另外一个男子声音响起,声线中气十足,语气淡然从容。

“是,您就是这汴京城的地下天子,谁人不知您张团练是这白矾楼的东主,我不过是提辖文思院造作,六品的小官,我就是在您手底下讨口饭吃。可是……眼下还有比这淫-乱之事更重要、更危险的事,咱们两家决计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内讧啊。”

“你又打甚么主意?”

“不是打主意,昨夜……文思院下界在乳酪张家隔壁的那间作坊库失窃了,真账全没了……”

“失窃?属实?”

“绝对属实,句句属实!我这急得直冒汗,一宿未眠,今日您愿意见我,我这就马不停蹄赶来见您了。”

“可知道是甚么人做的此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不知,悄没声地就失窃了,窃贼没留下任何痕迹。”牛秉延都快哭出来了。

那位张团练一时没有作答,韩嘉彦似是听到了一声压抑地叹息。随即她听到靠近窗户的脚步声,暗道不好,连忙扣住雨檐瓦当,将身子挂了下去,双腿勾住雨檐下的斗拱,手抓在了雨檐下方椽子之上,稳定住上半身。

以上这些动作,都是在高空第三层完成,这是大白日,幸而这一角屋檐向西北方向,并不对着人来人往的大街,下方是白矾楼内部的院子,院子里此时无人来往。否则但凡下方有人一抬头,就能看到她挂在雨檐之下。

此时那张定远张团练打开了窗户,望向外面的景致,沉声道:

“近来到底是甚么人在与我们做对?两日前茶帮和漕马帮在我的地头上斗,全然不顾及我的面子。还有一个甚么燕六娘莫名冒出来搅局,在我屋檐上踩来踩去,如入无人之境。现在好了,真账又失窃了……多事之秋啊。”

“您似是一点也不着急。”

“我着什么急?那账上又没有我的名字,我只是把我的地头划出来,让你们更便于行事罢了。你们租我的地,用我的屋子,具体做甚么事,我也只是被蒙在鼓里,并不知晓嘛。”张定远淡淡道。@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团练啊……这都甚么时候了,您快点想想办法罢!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啊。”牛秉延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全力压制着自己不怒吼出来。

“不瞒你说,我还真有法子。”张定远笑出声来,“你可知道那夜在白矾楼里设局抓茶帮刺客的人是谁?”@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谁?”

张定远道:“那是昭宣使裴谡,内侍省的一等高手,十八岁入宫前是富商子,一身绝佳的武艺,后来家道中落又被人寻了仇,断子绝孙,干脆便入了宫。此人在西夏前线待过五年,真刀真枪打过仗、见过血。现在他是内侍省勾当淮南东路贡茶的专使,与漕司关系很深。

“若是能借到他的势,你还怕这账抹不平?账册没了便再做一本就是,工部压根不过问文思院的事,都监文思院的除了少府监,不就是内侍省嘛。少府监你又不必发愁,只要攀上这位中贵人,难处自解。”

牛秉延不禁大喜,连声道:“我的好大哥,您给引个路,救救老弟。”

“我与他也只是照了一回面,我试试看吧,只是你要做好准备,岂知他会向我们索要甚么,他可不是单用钱就能推使的人。”张定远道。

“我省得,该准备的我都会准备的。”

……

韩嘉彦听到此处,察觉到有人从下方园子里经过,她连忙落入下一层雨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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