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姣看得很认真,说实话,她从来没有这么仔细,这么近距离地观察过他。
平心而论,不算很丑,很光滑,形状,大概就是正常样子?
她也没怎么研究过,并不是特别懂。
不过,今天她的目的,可不是来做人体实验的。
她实在对谢长铭拿出来的这五个可怜的小东西,感到不信任。
太粗糙了。
如果在前世,有人拿着这玩意给她,让她猜猜是什么,她可能怎么都猜不出来。
最多猜一个橡胶气球。
见他始终挺着没动作,孟姣不由催促道:“你快点的,不要告诉我,你以前没有自己给自己弄过。”
现在,谢长铭再怎么样,都淡定不下来了,他想伸手碰碰她,却被她一巴掌拍下来。
孟姣被他这副委屈又可怜的样子,有些说不出话。
不是吧,她什么都没做好不好。
搞得现在她好像是个大恶人一样。
半晌后。
谢长铭低喘着别过头,伴随几声摩擦脆响,孟姣终于看到了实验结果。
“你别动啊。”她小心给他脱下来,手心里的温度烫得吓人,她故作镇定,表现得好像只是在摆弄一条肉虫子。
软橡胶弹性一般,脱下来之后,好一会才恢复原样,但也没有完全恢复,下端圆润的头部,沉甸甸的,手指捏着的尾巴也有些变形。
她忍着害臊晃了晃,想看看它会不会漏,刚碰上去,粘腻浊液就淌了一手,她吓了一跳,慌忙就要要丢掉,谢长铭立刻把她的手接过去,拿纸擦干。
孟姣小口喘着气,把他的东西丢给他,余怒未消道:“幸好我提前检查了,万一要是……”她停顿一下,有些后怕,“你还不让我弄。这东西质量也太差了,我反正不用。”
谢长铭也有些头疼,顾不得此刻自己的窘迫,他迅速穿戴好,抱她在怀里,安慰道:“没事的,我之后想想别的办法,你不用担心这个。”
他语气恢复了一概的正常,好像刚才的事情,好像刚才的事情,并没有对他带来多大的影响。
但是孟姣抬眼看他,却分明看到他脸上未消的恼火。
孟姣头一点一点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期待今天想必已经很久了。
现在这个结果,他不高兴也正常。
孟姣又不是什么柏拉图爱情狂热者,虽然她不是很热衷这种事,但是,就好像自己应有的权力,被人拿走了一般,非常不爽。
鬼使神差的,时隔小半年,她再次打开了系统界面。
一个小厨房都能手到擒来,不过几个套子,总不能是多大的问题吧。
但她也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看这玩意,她连下面的剧情都快记不清了。
*
升学宴这天来得很快。
不,或者说,谢长铭定的时间本来就很赶。
只是,他面上的喜悦,比刚见到孟姣的录取通知书时那天,隐隐约约少了一分。
但整个院子里的人,除了孟姣,没有一个人发现。
这大概是军属大院近几年来,办得最隆重的一场宴席。
光桌子就摆了有十几桌。
远远超出了孟姣的预料。
她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这么多人到底是哪里来的,放眼看去,除了她爸妈那桌,再加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