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散落的黑色长发,在红色床单上铺开,衬得那张雪白的小脸,美得惊心动魄。
再往下,白色的棉裙在动作间,往下滑落,露出同样白皙光滑的肩头,以及大半个浑圆的□□。
谢长铭极少会这么直白又露骨地盯着她看。
在大多数时候,孟姣还没有感受到他的目光,这人已经克制地扭过头了。
不知道是担心自己的自制力,还是太过自律。
是以,有时候孟姣甚至会故意逗他,就为了看他露出窘迫又无奈的神情。
屡试不爽。
但今天,这招好像行不通了。
这人一向让她佩服得不行的自制力,好像一夜之间,突然全部消失了个一干二净。
她能感受到,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那双有力的大掌,几乎要将她整个揉碎,按紧他的骨血里。
成年男人的重量压了下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全部清空。
两具截然不同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胸膛,小腹,耻骨,带着滚烫的温度,几乎将人溺毙的强势气息,他抓住了她。
脑子昏昏沉沉的。
好像对即将,不,正在发生的事情,懵懵懂懂,并不能完全认清。
但孟姣分明能感受到身体的变化,粘腻的,潮湿的,炙热的,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绪。
他的吻并不急切,但是十分霸道,唇舌交缠,水声响起又骤停。
原本谢长铭只知道傻傻地亲她的唇,但谁叫孟姣曾经热情地教过他,什么才是真的接吻。
虽然那天他表现得非常木讷,连回应都没有。
但谁知道,他居然记住了,并且一直记到了今天,做好了随时用出去的准备。
孟姣始终没有闭上眼睛,因此,谢长铭此时的神情,如此清晰,毫无遮挡地落在她的瞳孔中。
呼吸间,孟姣抓住机会,咬住他的下唇,半是威胁,半是撒娇道:“我又不会跑,你把我的手都按痛了。”她的脚在他身上乱蹬,试图让他松手。
下唇隐隐发痛,但谢长铭却笑了,一股无名火,窜上四肢百骸,让他整个人都暖洋洋的,热气从毛孔中跑出来。
谢长铭放开钳住她手腕,转而抱住她的腰,将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骤然间,天地颠倒,孟姣忍不住闭眼,再睁开眼时,就已经坐了起来,只是仍旧被他锁在怀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盘在了他腰上。
她伸手捶打他的胸口,抱怨道:“给我脑袋都转晕了,你不能提前说一句吗。”
孟姣的语气好像依旧和之前没什么变化。
如果忽略她此时凌乱的头发,脖颈肩膀上乱飞的红印的话。
谢长铭没忍住又亲了亲她,揽住她的腰压向自己,低声道:“我想亲你,可以吗。”
他学得还算快。
就是有些过于敷衍。
亲都亲了,再来问一遍是什么意思。
显得你很有诚意吗。
孟姣撅嘴,不说话了。
他的力气,实在太大,孟姣的腰不受控制塌了下去,原本撑在他胸口的手,也被迫下滑,锁在他的手臂之间。
此时,孟姣身上那条裙子,几乎已经全掉了下去,布料堆积在腰间,白腻的皮肤,在灯光下反着细腻的光。
谢长铭一寸寸舔吻上去。
像是久旱逢甘露的旅人,终于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