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她一巴掌拍了过去,警告道:“你老实点。”
油滑粘腻的冰凉触感,伴随着掌心温润的汗意,一点点笼罩他。
很奇怪的感觉。
谢长铭要很努力,才能不让自己的声音溢出喉咙。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动作,浑身的肌肉都僵硬得不得了。
半透明的,薄得不可思议的东西,一点点被往下带。
谢长铭根据它的形状,和此刻它的位置,猜到了它的用途。
和上次完全不一样的触感。
很轻,很薄。
几乎感受不到存在,当凉意退却,能够无比清楚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
他忍不住问道:“这是你什么时候买的。”
谢长铭的钱票几乎都给了孟姣,虽然她不要,但是每次他发了工资,都会招呼她一声,自己放在哪里了。
是以,他并不意外孟姣此刻能拿出这东西来。
虽然她拿出来的东西,无论是性能还是形状,都明显比此前单位发的要好上不少。
谢长铭也能自我解释为,免费的,到底比不上花钱买的。
就是不知道娇娇花了多少。
她愿意去买这个,是不是也代表着,其实她也很期待和他在一起。
这么想着,谢长铭连此刻身体的折磨,也不觉得痛苦了。
掌心里的东西猛地跳了跳,像是要蹦出来一般。
孟姣被吓了一跳。
她用力捏了捏他,警告道:“你安分点哦,小心我一个不小心控制不好力气。”她玩得不亦乐乎,好一会,才想起回答他的问题:“忘了什么时候买的了,反正有几天了。”
谢长铭面色隐忍,像是忍耐着某种不人道的痛苦,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好一会才道:“之后我去买吧,你一个人,不太安全。”
孟姣怎么可能答应,且不说这玩意是系统出品,他压根买不到,何况,孟姣也不确定,供销社,到底卖不卖这东西。
她对圆谎很不在意,但又不想他继续追问下去,只道:“我自然是有我的办法,我的渠道,你一个大男人,问这么多做什么。”
这话一出,谢长铭耳朵微红,当真不再问了。
想必以为孟姣是在一些已婚妇女手里买的。
谢长铭在某种程度上很听话。
即使他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这种老实躺着,任人施为的人。但是在面对孟姣时,他这人偏偏又能生出绝佳的忍耐。好像不论对他做什么,都可以,他都不会拒绝。
这一点,上次孟姣就有所认识了。
真是,诱人的诚实呢。孟姣忍不住勾起唇角。
怎么说,上次的尝试虽然失败了,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作用。
系统给的这个尺寸刚好,带得也很不费力。
隐隐的,还有种草莓的香气。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玩了一会。
身边男人的喘气声越来越重,身体也越来越烫。
掌心一跳一跳的,一下重过一下的脉搏,好像刚跑完八百米。
显然,他已经准备得不能再充分了。
但其实,比赛远还没有开始。
赛道前的选手,不论姿势和动作,都已经调整到了最佳状态,但发令枪却迟迟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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