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裁判,裁判员好像还没准备好。
她甚至有点临阵脱逃的冲动。
咽了咽口水,孟姣逃避地移开视线道:“那个,我觉得今天也挺晚了,你早点出来,我们就睡觉吧。”说着,她还很鸡贼地拢了拢手心,试图让这话变为现实。
谢长铭低笑出声,他还以为她胆子有多大,结果还没有开始,就想着逃跑。
他握住她的手,把人往前拉,原本的缝隙被填补上,谢长铭再次吻住她,安抚道:“我们一起。”
接着一股大力让她不受控制地离他更近,越来越近,直到连骨头都开始隐隐发痛。
玩脱了。
这三个字在她脑子里升起。
*
孟姣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上能出这么多水,泪腺,汗腺仿佛不要命地疯狂运转。
她哭到几乎失声,又被他堵住唇舌,不让哭腔倾泻出来一分。
他的手跟烙铁一样,弄得她浑身都疼,却又怎么都掰不开,到后来,孟姣几乎是一边哭一边骂,就快把他胳膊咬下一块肉来。
最后终于结束时,孟姣已经哭不出来了,一开口,声音就跟过度使用了八百年一般,喑哑得不像话。
干净的红色床单,皱皱巴巴,一塌糊涂,根本躺不了人。
孟姣一边小声抽噎,一边咬着他的胳膊磨牙。
心跳声好久才恢复正常。
这狗东西还是早点死吧,否则早死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心里想着反正他也活不了几年了,孟姣的气一下子就顺了。
谢长铭不知道刚狠狠受过疼爱的小妻子,脑子里在想早日当寡妇的事。
他把人抱起来,手指抚过滑腻的软肉,瞥见白皙皮肉上青红的指印,心疼又心虚。
把人抱起来,披上自己的衬衫,拿干净的被子把人裹好,谢长铭才低声哄道:“我去给你打点水擦擦。”
孟姣不说话,也不看他,就自己抱着腿坐着。
谢长铭心里忐忑更甚,他飞快把床单撤下来,换上新的仔细铺好,这才匆匆穿上衣服,去厨房烧水。
不一会,提着半桶热水的男人就进来了。
他小心拧干毛巾,先把孟姣身上泥泞得不成样子的地方仔细擦干净,才把她的腿放进热水里。自己也蹲下来,一寸一寸从脚心,小腿,缓缓地往上按。
他刻意控制着力气,孟姣原本酸软得没力气的腿脚,顿时松快了不少。
但孟姣依旧没说话,只喉咙里偶尔逸出几声挨不住的痛呼。
屋子里暧昧的味道十分浓郁,谢长铭又是刚刚才好不容易吃了顿饱饭,按着按着,忍不住又抬起头来。
孟姣自然看见了他的窘迫,这男人为了图快,就单穿了条长裤,连拉链扣子,都拉得很潦草,她只微微低头,就能看见他此刻的难堪情状。
孟姣终于开口了,却是不怎么友善的警告:“你要是还没好,就自己出去解决。”
显然她吃够了苦头,现在还有几分后怕。
谢长铭苦笑,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小腿,安抚道:“不用管我,一会就没事了,等会洗完你就睡,嗯?”
他尾音上扬,很自然带出一股从前没有的亲昵来。
孟姣却有些不自在。
她抬起脚,水淋淋的,直接踩在他怀里,紧实的肌肉,一如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