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快点按。”孟姣故意的,她就想捉弄他,还想看他露出那副偏偏不能拿自己怎么样的无奈神情。
她此时就披了一件谢长铭之前穿的衬衫,除此之外,身上再无其他多余布料。
此刻一抬腿,风光完全遮挡不住。
谢长铭眼神微动,目光却还算清明,是以孟姣也没有发现不对劲。
他依旧按得很认真,心里却在盘算,不知道供销社有没有药膏,她那处实在伤得厉害,无怪乎娇娇之前反抗哭叫得那么凶。
如此近距离看着,他也开始有些意外,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这么克制不住自己。
但只是略微回忆当时的滋味,他的小腹又一阵发紧,口舌发干起来。
毛巾拧干,把脚上的水擦干净,谢长铭也没有就此停下来,他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把孟姣身上那些凄惨的於痕一点点揉开,每个关节都仔细照顾到。
这么一遭结束,孟姣感觉自己几乎小死了一回,比刚才更加乏力。
躺在垫高的枕头上,孟姣踩着身下人手感颇佳的腹肌,享受着他又一遍仔细的按摩,心里悄悄又改了主意。
看他表现,其实晚几年当寡妇也不是不行。
拿过一旁的被子,将人盖好,谢长铭又低声道:“要喝点水吗。”
他这么一说,孟姣也想起来今晚自己确实是失水太多了,她懒懒地点点头,道:“我记得水壶里还有点下午剩下的,你别傻乎乎又去烧,那得耽误多少时间。”
谢长铭对她这副娇软无力的样子,实在缺乏抵抗力,忍不住又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亲,却被孟姣一巴掌糊开,“刚亲了什么都,又来亲我脸,你埋不埋汰啊,谢长铭。”
他失笑:“反正都是你,我不嫌弃。”
“滚,我嫌弃。”孟姣拉过被子,把自己下半张脸盖住,又催他道:“不是要倒水吗,快点去,再磨蹭天都要亮了。”
等谢长铭都要走了,她又爬起来,拉着他的衣服道:“你把你自己也洗干净再上来,不然就别和我睡一张床了。”
她语气有些别扭,但又很是认真。
谢长铭点点头,看着她嫌弃的小表情,也觉得分外可爱。
他直接拎着孟姣剩下的水往厨房走去,也没有再重新烧,就这么给自己冲了冲,水淋到身上时,部分破皮的伤口,顿时有些刺痛。
指甲印,牙印,在他手臂,胸口,后背遍布,孟姣下手并没有留情,血印子一道道的。
方才并不觉得,此时才发现,原来居然也有这么多。
谢长铭脸色微红,却不是因为痛。
他原本就只打算简单冲一冲就回去,想到她的话,又仔细给自己擦了擦,垂下的东西依旧没有完全放松,但他当作没有看到,干脆忽视了过去。
身体重新变得干爽轻盈,仿佛走路都带风,从昏暗的厨房,一步一步,走进了明亮的卧房。
白炽灯光线从门缝中泄了出来,房间里,是他可爱的小妻子。
充盈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填满了整个胸腔,谢长铭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觉得自己何其有幸,能够拥有这样一位娇俏可人的爱人。
孟姣已经等得昏昏欲睡了,她本来就已经很累了。
在谢长铭捧着水过来时,她连眼睛都不想睁开,只抵着碗口边缘,小口小口地抿着水。
“不喝了。”她推他,试图转过头。
谢长铭于是把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