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铭无奈:“你们几个小姑娘,得花多长时间才能弄干净?”他握了握她的手,心疼道:“我本来就干习惯了,你就别凑热闹了。”
“反正我不许,行了,你有那个功夫,不如先帮我把床铺了。”
谢长铭拗不过她,摇头在她额头上点了点:“你呀。”
孟姣这时候也休息好了,拿盆子去水龙头接了小半盆水,往地上撒了点,免得灰尘扬起来。
两人分工,正干着活,宿舍门就再一次被推开了。
“哇哦,这就是大学宿舍啊。”穿着蓝布碎花裙子的姑娘快步走了进来,圆圆的脸上满是止不住的笑意,她身后还跟着一对中年男女,气度同样不凡,只那个中年男人手上,拎着一个大箱子,两位女士手里都空空如也,显然是轻装上阵的一家人。
孟姣把水盆放下,往一旁甩了甩手,这才打招呼道:“同学你好。看来你就是我未来的室友之一了?我叫孟姣,数学系新生。”
她释放出十足的善意,显然是打算和未来的室友好好相处。
毕竟要一起住一年呢。
曾乔茵却没有说话,她看了眼孟姣伸出的手,犹豫半晌,握了上去,又立马松开,背在身后偷偷用帕子把那只手仔细擦了一遍。
目睹一切的谢长铭,面露不喜,脸色肉眼可见地有些难看。
“茵茵,怎么不说话?人家孟同学跟你打招呼呢。”曾位泉有些着急,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曾乔茵这才慢慢悠悠地道:“孟同学你好,我叫曾乔茵,也是今年数学系的新生。”
曾位泉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一旁那位长得十分好看,十指白嫩,一看就从没有干过活的妇人也开口了,只是语气和曾乔茵相似,慢悠悠的,声音温柔:“我们家茵茵就是小孩脾气,平时被我们宠得有些太过了,之后还希望你们多照顾,多包容些。”
孟姣:……平时被孟爱民说得,她都怀疑起自己脾气是有多差,现在一看,完全是小巫见大巫,一山还有一山高啊。
她直言道:“既然考上了大学,都是有能力照顾自己的成年人,叔叔阿姨也不用太担心,我相信曾同学一定能照顾好自己的。”谁家的孩子谁疼,别指望社会迁就你。
已经把床铺好了的谢长铭也走了过来,话里有话道:“我们家娇娇平时在家,性子也是被我宠坏了,之后如果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还请你们也多包含。”
两家人就跟在互相叠甲一样,一人一句,几乎把自家孩子说得快有三头六臂那么调皮了。
当然谢长铭还是要收敛很多,在他口中,孟姣就只是差不多是一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贪吃贪睡的娇气包而已。
曾乔茵已经快被形容成一只脾气差,性格坏,小毛病一堆,破坏力超强的二哈了。
孟姣抿着嘴笑,无意和曾乔茵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好奇。
这小妮子,看起来人也没那么离谱啊。
一番交谈之后,谢长铭对这家人的恶感也降低了些,曾家人也开始收拾东西了,孟姣就拉着谢长铭出门。
“说不定还有你其他同学过来,急着走做什么。”谢长铭还想看看她的未来室友都是什么人,好不好相处。
至于那个曾乔茵,已经被他划出这个范围了。
不尊重人又没有礼貌,不知道他们家是怎么教的孩子。
方才可能是她爸爸的男人一通说,那个曾乔茵连眉头都每皱一下,仿佛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