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下来报道的新生,都从王海胜这里得知了一个新生大瓜。
今年数学系的新生里,有一位刚结了婚,还让丈夫送过来报道的女生!
在孟姣慢悠悠和谢长铭差不多把学校走完一大圈时,这个瓜已经传成了,数学系今年有个二婚带两娃的新生来报道的离谱样子。
徐青青到宿舍时,剩下的五个室友,除了孟姣,已经到了三位。
她一推门,就忍不住在或坐或站,一派青春靓丽的少女中寻找那位二婚带娃,还能考上首都大学的勇士。
难道是不在我们宿舍?
她居然觉得有些遗憾,连东西都没放下,就打招呼道:“你们好,我叫徐青青,今年数学系大一新生。那个你们有听说,我们数学系新生里,今年来了位已婚的中年阿姨吗?”她眨巴着眼睛,显然非常兴奋好奇。
曾乔茵看了这位傻乎乎的新室友一眼,没搭话。
她身上灰扑扑的,脸上全是汗水,刘海都一绺一绺地搭在额头上,她看了就眼睛疼,连忙转过身当没看见这个人。
还以为端着脏水盆子的孟姣已经是这个宿舍的极限了,没想到一个比一个差。
她对自己未来的大学生活,感到万分的灰暗。
曾位泉为了让她努力和宿舍室友打好关系,严令她除了周末不许回家,除非遇到了她解决不了的特殊情况。
曾乔茵默默想,希望这个特殊情况快点来。
已婚的中年阿姨?
不知道这人会不会来她们宿舍,要是分到这里,她就能名正言顺地回家不住宿舍了。
王园从上铺伸出半个脑袋,看向咋咋呼呼的徐青青,一时觉得还有些亲切,她到的第三早,来的时候,只有曾乔茵在宿舍,还有另外一张收拾好了的床,估计是收拾好就出去了。
至于曾乔茵,她倒是热情地跟她打了招呼,但人家却爱答不理的,连个名字都不愿意报。
她也懒得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自顾自找了张空床,也开始收拾起东西来了。
王园是从小地方考上来的,她家家境一般,父母都是厂里的工人,能供得起她读书,却舍不得多花一张火车票钱来送她,所以她是一个人来报道的。
徐青青看起来也是一个人,她一下子就对这个女生的好感更强,从床上爬了下来,道:“我叫王园,菜园子的园,我家里人都叫我园子。你说的什么中年妇女?我怎么不知道。”
一旁坐在自己床上看书的赵芬芳也终于放下了书,搭话道:“说是有个结了两次婚,还有两个孩子的大妈,也考上我们数学系了。”
赵芬芳就比徐青青早到了半个小时,她家里人收拾东西的时候,她就一直捧着一本书坐着看,弄得方园都不好意思过去打扰她。
至于曾乔茵,别人找她搭话她都未必肯回,更别说主动找别人说话了。
是以,这还是赵芬芳到宿舍后开的第一句金口。
见其他人看过来,她勉为其难地又补充了一句:“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好像那人姓孟。”她放下书,又道:“我叫赵芬芳,也是今年数学系的新生。”
“你们好你们好。”徐青青显然还有一番话要说,方园忙打断她道:“你先铺床吧,等会人齐了,我们还要打扫屋子呢,到时候屋子里全是灰。”说着她又感叹道:“不过不知道谁,来的时候往地上撒了些水,扬尘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