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过程,颇有些曲折。
孟姣这才知道,原来那个中年男人不是她爸爸,而是她的伯父。
曾位泉好脾气地跟每个人道了歉,还给每个人送了一支英雄钢笔,这笔可不便宜,看起来比十几块的那种还要精致些。
几个小姑娘被震得都不敢收,还是曾位泉说:“你们要是不收下,就是还不肯原谅茵茵了?”
几个人才勉为其难,一边推辞一边震惊到无语地收下了。
而曾乔茵一直没说话,冷冷抱胸站着,眼睛盯着刚才还不断拒绝,后面却都收下了钢笔的室友。
看的大家都一阵脸热。
即使收了钢笔,心里也很不舒服。
孟姣把那支钢笔随手往桌子上一放,道:“茵茵是因为不肯分担宿舍的卫生打扫工作,才不辞而别,这件事不解决,恐怕矛盾也不会化解。曾伯伯,你送这笔,是想让我们替茵茵把她该做的卫生工作给做了?”
王园想,不就是扫个地丢个垃圾嘛,这有啥的,这么好的笔,她肯定是买不起的,顺手帮曾乔茵扫四年宿舍也没啥,反正也不是她一个人扫。
她正要开口。
孟姣就接着道:“如果您是这个意思,那这只笔我可不能收。宿舍是我们五个人的宿舍,每个人都应该出一份力。打扫卫生只是一件小事,要是哪天遇上内务评比,宿舍单位的小组作业,或者其他事情,茵茵也要一句“我不干”,就把活推给别人么。”
她这话也是前车之鉴,大学大课里的小组作业,不出意外,基本都是一个宿舍为单位。
宿舍关系要是不好,或者有摸鱼的拖后腿,不是一般的恶心人。
而且,这对曾乔茵来说,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大学就是一个小社会,不是所有人都会无限制地包容你。
曾乔茵听得十分难受,比让她去扫厕所还要难受。
更比赵芬芳之前那句“地主家小姐还要伤人”。
孟姣这是什么意思,说她是一个什么都不会,什么都要被人帮忙干的蠢货吗?
她一时气急,脱口而出道:“不就是扫地吗,谁不会啊!你别太小瞧人了!”
这话一出口,曾位泉欣慰又惊喜地笑了,“我就知道我们茵茵懂事了,小同学,还辛苦你们以后多担待担待,茵茵脾气不好,但人真的不坏,我这就走了。茵茵,有事情你可一定要记得告诉我!”曾位泉殷切嘱咐道。
曾乔茵却扭过头,不肯回答。
总之,一阵鸡飞狗跳后,306宿舍五个人终于都到齐了。
到了晚上,孟姣躺在宿舍的单人床上,狠狠暴晒过几轮的被子香软暖和,比起家里的大床,也不遑多让。
但她睁着眼睛,又闭上眼睛,如此反复好几轮,都没能成功入睡。
真奇怪,满打满算,她和谢长铭躺在同一张床上的时间,也不过才大半年而已,但没有他躺在身边,手边也摸不到饱满紧实的肌肉,她居然有些睡不着。
如此翻来覆去一个小时,她的脑子依旧清醒得完全没有睡意。
听着宿舍里传来的均匀呼吸声,孟姣轻叹口气,不幸中的万幸,至少她们宿舍这几个姑娘,都没有打呼噜的习惯。
孟姣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来,踩着鞋子去阳台,准备喝点水润润喉咙,顺便吹吹风。
四栋女生宿舍比较偏,她们阳台对面,茂密的大树把窗户遮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