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自己和这种垃圾身处同一所大学, 就觉得浑身恶心。
“所以,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了?”曾乔茵直接问道。
孟姣点点头,“大概率你们也见过。”
“啊?到底是谁啊,这么无聊。说这种话对他来说究竟有什么好处?”徐青青皱着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孟姣。
“现在谣言传播得这么广,恐怕就是抓住他澄清也没办法了。不过,也不是完全没办法。”孟姣带头先往学校里走, 一群人站在大门口, 实在目标太大了。
其他四人也都纷纷跟上。
曾乔茵好奇问道:“什么办法?”
孟姣笑了笑,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谁还没长着一张嘴了。
*
或许是刚开学,系里对她们还算仁慈。
专业课之前, 排的是公共课。
几个专业一起上的大课。
照孟姣从前上大学的经验理解,那就是水课。
但她前后左右的人, 都听得非常认真,有的更是笔记做得飞起。
于是孟姣也不得不放平了心态, 拿起笔认真听课。
再顺便,在课间,交一些朋友,聊聊天,分享一点新鲜的瓜。
306五个人,没有坐在一起,而是三三两两分开。
公共大课,几个班一起上。
但是刚开学,大家都不大认识自己班上同学的脸,本闻由鹅君羊一五二而七屋耳爸一整理就算有那么一两个同学,坐进了别班的位置,也没人分得出来。
孟姣原本想的,就是以毒攻毒,让谣言散布者收紧皮。
但好像,事情顺利得有些过于超出她的想象了。
不过一个课间,再下课时。
她居然听到自己右后方角落,有人开始兴致勃勃地谈论起另一个开学“大瓜”。
“欸,我刚刚听经济学那边聊天,有一个可震惊的消息,你们想知道是什么么?”说话的人卖了个关子。
他身边两人切了一声:“爱说不说,等会我直接走过去听。”
“我说,你们着什么急,给我点面子不行?我们什么关系,经济学那群人还不一定有我说得仔细呢。”
“你从人家那里听见的东西,还能说得比别人仔细?吹牛呢吧。”
“骗你们做什么,这事我早先就知道一半了,就我们系,有个大二的学长叫王海胜的,认识么?”说话的人压低了声音,拿起书遮住嘴巴。
“不就报道那天,那个胖子?”听的人很不耐烦,眼睛却也忍不住闪过兴奋的光,“到底什么事,快点的!”
“他开学那天,看上了一个有夫之妇,追着人献殷勤,被人丈夫打了一顿,灰溜溜地跑了!你们还记得,早上有个新生问,咱们系是不是有人没来报道吗。就是那个妇女,听说是结了婚之后,考上我们学校的,被王海胜这么一遭骚扰,被她丈夫带了回去,这可不就没来报道了吗。”
“我靠,居然是这样,我说呢!”
“但早上班导不是说了,没少人吗?”
“班导的话,就是为了维护这个学长,维护数学系的面子!不然说出去多难听。”
“不是我说,这人胆子也太大了,也不怕被关进去。”
“谁说不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