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除了肥皂香气,还有她身上传来的一阵说不明白的幽香,甜丝丝的,有些像是水果糖,他喉头上下滚动,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
被孟姣抓着手臂又拉了回来。
“别乱动。”她警告道。
于是谢长铭真的不敢动了。
但是她靠得实在太近了,谢长铭克制着自己不要多想,但是鼻尖几乎陷进她柔软的小腹。细腻的触感,伴着馥郁的香气。
他连呼吸都放缓了。
孟姣对此浑然不觉。
她认真地给大狗搓澡,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
但不过一会,就觉得手臂发软,很有些后继无力的意思。
随着她动作的放缓,谢长铭越发觉得折磨起来。
他能清晰感受到她手指游弋的触感,抓握的力度,当她用力时,这份心猿意马还能勉强遮掩住,但是当她慢下来,越发明显的触感,好似点火一般,血液奔涌,漫无目的,很是无力地灼烧肺腑。
但他偏偏又想她能够再停久一点,再久一点,哪怕要被迫受到更难熬的折磨。
孟姣搓得没力气了,就从旁边的桶里,舀一碗水,很不走心地从他肩膀上淋下来。
没有搓起来的泡泡,被水流带着往下,很快就干净了。
她嫌站得太累,伸手拍拍他的膝盖,谢长铭不明所以,还没抬头,就被她不耐烦地撑膝盖往旁边按,接着她就像是坐在小板凳上,非常迅捷自然地在他腿上坐了下来。
谢长铭僵住了。
他像是石化了一般,浑身的肌肉都紧张得要命。
被孟姣坐着的地方尤其如此。
谢长铭不确定她能不能看到自己的异常,他默默祈祷她没有发现。
毕竟光线这么昏暗,他们此刻又靠得这么近,就算,就算她低头,应该也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皮肉。
即使是这么对自己说了,谢长铭依旧没能放松下来。
直到,孟姣戳了戳他的胸口,有些好奇地道:“你能别这么紧张吗。”
她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觉得被硌得有些难受。
但也不是不能忍受。
谢长铭听到这话如何反应她暂时没空管,但是孟姣发现,这个角度和姿势,视野非常好。
他的胸腹就在咫尺,都不用她弯腰,也不用低头,只要伸手就能碰到。
很不错,很方便她动作。
她伸手去拿脚边的肥皂盒,准备再接再厉。
上半身往前探,脚却不自觉往后。
腰好像被什么东西顶了下……
她终于拿到了肥皂,面色却露出了一抹迟疑。
她正要伸手看看那是什么东西,谢长铭抢先拦住了她的手,他神色很紧张,但手掌里满是没冲干净的肥皂泡沫,一时间居然没能抓紧。
让她滑了出去。
他反应倒是很快又迅速地拉住了她。
孟姣眨了眨眼,看向自己抓着自己手腕的某人,问道:“不让摸?”
谢长铭艰难道:“不是,我没有。”
“那你拦着我做什么?”孟姣理直气壮。
谢长铭吐出一口长气,像是还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他甚至忍不住想,或许每对小夫妻,都有这么一个过程。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她面前,他总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