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意识里,她是他一直想要保护的人,任何丑陋,不堪,会有可能伤害到她的东西,都应该被隔绝。
他还没有想到,如果这个不堪的对象,是他自己,应该如何应对。
孟姣的声音却已经继续了,她像是有些不耐烦,语气轻飘飘的:“又不是没有看过,你能不能别表现得,我好像在做什么坏事一样啊。”
谢长铭被她一噎,显然也想到了不久前的那天晚上。
但是,那天晚上进展实在太快,而且孟姣的态度太过正常,直到最后两人收拾好躺在床上,他依然没有什么实感。
就好像真的只是单纯试了试那个东西能不能用而已。
想到这里,谢长铭脸上的烧红稍微淡了些,转而浮现了另一层担忧,他依旧握着孟姣的手,只是从手腕,移到了她的掌心,十指相扣,他低头埋在她耳边,小声道:“那个,你现在愿意用了吗。”
他还没有忘记,那晚最后的结果并不愉快。
孟姣对那东西的质量很是怀疑,最后也证明她的怀疑和担心是有道理的。
孟姣很难得看见这男人这种语气说话,她也收敛了几分不怀好意,认真道:“你别管了,反正我有办法,你只要等着就行。”说着,她挣了挣手腕,示意他放开自己。
谢长铭无奈,他只好松开手,却没有彻底松开,虚虚环在她腰间,防止她掉下去。
孟姣重新把掌心里抹满肥皂,又直接提着它,往谢长铭身上扫,从脖颈一路往下,锁骨,胸前,小腹,冰凉的指尖,很不含糊地来回抹了个遍。
很痒。
尤其她手指碰到的地方。
谢长铭要很努力,才能不喘出声,不往旁边躲开。
可惜,他的努力收效甚微。
孟姣甚至能感受到,自己每抚过一次,他的呼吸声就急促一次。
就从她的耳边擦过,让她总觉得自己耳朵痒痒的。
平心而论,他的身材是真的很不错。
她想起来之前也有一次,为了检查他身上的旧伤,让他脱了外套,简单看过一次。
但是像这样,完全没有遮挡,皮肉紧贴着皮肉,还是第一次。
她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冷静得有些过分了。
不,也不能怪她。
谁叫谢长铭真的很好欺负啊。
好像不管她对他做什么,让他干什么,他都会乖乖听话,绝对不会出现反抗的意思。
乖巧大狗,谁能不爱。
他大概昨天在澡堂已经狠狠搓过了,即使她用力搓了好几遍,也没有搓出什么泥下来。
但她却很认真地一遍又一遍,从胸肌,到腹肌,每一块肌肉,都仔细扫过。
无他。
因为,真的,很好玩!
她甚至能清楚感受到,肌肉下隐藏的巨大力量,但是偏偏,身下的人不仅对她有求必应,甚至自己收好了危险的爪牙。
那她能有什么办法,这都不多摸几下过过瘾,她又不是傻子。
谢长铭的呼吸越来越急,喷出的热气,搭载她耳边,有种怪异的酥麻感觉。
孟姣却好像丝毫没有感受到危险即将来临,玩得不亦乐乎。
如果,此刻光线充足,那她或许能看到,此刻掌下那些紧实的皮肉,仿佛都充血一般,十分鲜艳,分外惹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