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主人的呼吸,有节奏地起伏。
终于,她好像是玩够了,拉过已经半凉的水,仔细地把刚才涂过肥皂的地方,一一冲干净。
凉水从热气腾腾的皮肤上倒下,谢长铭的脑子也清醒了些。
他松开握紧的拳头,默默往后靠了靠。
注意到他的动作,孟姣提醒道:“墙上多脏啊,刚给你洗干净,你又往上蹭。”
她的语气,就好像在教训不听话的狗子,严厉中带着三分警告。
谢长铭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讷讷地往前。
孟姣还在倒水,因为他这动作,水花被迫溅了自己一身,她本来就只穿了一件背心,如此一来,身上全部湿透,白色背心贴着肉,变得透明又紧绷。
谢长铭光/裸的胸膛无意碰到她,身体一瞬间绷得更紧。
很软。
感觉像是碰到了一团棉花。
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但给人的感觉又如此明显。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都快喷火了,呼出来的气,热得吓人。
孟姣倒是还好,又不是隔了几百米,这么近,互相碰到不是很正常。
更何况,她都不算是不小心碰到他,她是几乎快把这人摸了个遍了。
孟姣抬眼看了看后面留下来通风的一面小窗,不知何时,月亮已经升到了最高的地方。
从窗户里往外看,清辉撒了满院。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浪费的时间有些太多了。
孟姣不由得开始加快了速度,光顾着给谢长铭这狗男人洗了,她自己还没开始呢。
再这么磨蹭下去,今天直接什么都不用干了。
直接洗完澡就睡觉吧。
孟姣下意识地忽略了,是她自己玩得太起劲,才导致时间过得如此快。
谢长铭小心避开,千防万防的要害部位,终于还是被抓住了。
一时间,他僵硬得都不敢动。
连呼吸都屏住了。
孟姣的动作很快,甚至有些粗暴。
他不可控制地充血变得更红,脸色潮红,面色仿佛十分痛苦,藏着一丝不明显的欢愉。
孟姣感觉自己肩膀一沉,是他把脑袋埋了下来。
呼吸又紧又快地砸在她的脖窝,真的很烫。
她忍不住想,谢长铭的身体构造是不是和常人不太一样,比如说,他的血管里,埋着一头类似锅炉的东西,可以随时方便他把自己加热。
胡思乱想没有持续太久,她作为一个合格的狗狗洗浴师傅,十分仔细又小心地,把皮肤的每个褶皱都仔细地搓过一遍。
她的指甲虽然修剪过,但最近又长长了,即使只是轻轻刮过,对脆弱的皮肤,也是极大的挑战。
谢长铭感觉自己被翻开了,不止皮肉,像是连骨头内脏,都被搅动了一遍,浑身被迫沾满她的味道。
生物电流,强制性地流过全身,他简直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不颤抖得太明显。
孟姣大概没注意,又或者注意到了,但并不在意。
每当她的指甲扫过时,谢长铭的心跳和呼吸,就跟上了发条一样,过分地急促。
好在,因为孟姣急着完成任务。
这次的折磨没能持续太久。
时间变得混沌了,谢长铭也不知道是过去了十分钟,还是二十分钟,亦或是半个小时,总之,孟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