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铭这次没有回答,他沉默着把孟姣弄得乱七八糟的屋子打扫干净。
孟姣这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扫把放屋角了。
合着有备而来是吧。
屋子收拾完之后,谢长铭又道:“水已经烧好了。”他放下扫把,站在门口盯着她,脸上的表情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
像是有点高兴,又觉得自己不应该高兴的神情。
孟姣发现了疑点,警觉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下午的时候她在屋子里喊那么大声,都没人应,这人悄无声息得跑回家来,装没听见是吧?
“没有多久,就刚才。”谢长铭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一面想见到孟姣,确认她此刻真真切切地就在自己身边。
一面又不想这么快见到她,免得从她口中听到自己不想听见的话。
谢长铭扯了扯嘴角,终于露出一个不算难看的笑来:“娇娇,水烧好了,去洗吧,等会水冷了。”
孟姣有些搞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了。
算了,闻着这一身的味道,她自己都嫌自己。
管他到底想干什么,她懒得管了。
日子过一天少一天,与其纠结痛苦,不如好好享受。
她甩手把柜子上的东西收起来,拿了盘没怎么动过的鸡腿递过去,道:“帮我拿去喂狗。”
谢长铭顿了顿,接了过来。
委屈得真跟条大狗一样。
“你之前不是脸皮挺厚的吗,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孟姣大呼吃不消,拍拍他的狗头,漫不经心道:“喂完带着狗过来。”
谢长铭下意识拉住她的手,“娇娇,你不生我气了?”
“我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跟狗斗。
孟姣终于出了这道门,看向堂屋的门,果不其然也是锁着的,天色还没黑尽,一应门窗关得死紧。连道缝隙都没留下来。
她嘴角抽了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是谢长铭对她过于不放心,还是对他自己太过不自信?
至于么。
她一个恶毒女配,还能用得上这种待遇?
从余小娟出现开始,这俩天孟姣都没有睡个安稳觉。
说起来,今天还算是她难得睡得这么沉的一天。
就是后脑勺有点发疼,晕乎乎的。
“谢长铭!”孟姣突然惊恐喊道。
“怎么了?”
另一个屋子里的谢长铭几乎是片刻后就出现在了她面前。
白炽灯光昏暗的光线下,孟姣蹲在地上,细腻的皮肤闪烁着奶油的光泽。
她一只手手撑着脖子,另一只手按着后脑勺,很艰难地仿佛要扭过脖子朝后看去。
谢长铭紧张地奔了过去,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怎么了,哪里难受?”
她显然才刚刚洗到一半,身上还有没冲干净的泡沫。
孟姣又急又气,扭过头生气道:“你自己看你干的好事!”她捞起自己的头发,露出一截光滑的脖颈。
“你给我脑袋上敲出来一个包!”天知道孟姣摸到后脑上的肿块时,整个人是如何晴天霹雳一般的心情。
怪不得她一直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呢!
谢长铭也担心起来,他脱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