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萱道:“错事都做了,孟秋阿姨和杨时易也已经因为你受了很多苦。现在才来说对不起,有用吗?”
她抿了下唇,话锋变得尖利起来:“孟秋阿姨或许根本不想见你。”
杨成沉默了,他颓败地垂下头,半晌没说话。
丛萱跟着沉默了一会儿,是老板娘的声音打破了他们的沉默。
“面好了。”
丛萱点下头,把那碗面推到杨成那里,道:“叔叔,你吃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她站起身,向店门口走去。还没走几步,就听见杨成在背后叫她:
“萱萱!”
丛萱停下,没回头。
“帮我告诉时易,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他们。但,我只做过他一个人的爸。”
身后,杨成流着泪,开始大口大口的吃面。
只做过…他一个人的爸。
丛萱错愕回头。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时间倒回到三年前杨时易家门口被堵了一群人的那天。
孟秋那两天总是觉得胃口不佳,没有精神,所以那天,她向诊所里请了一天假在家里休息。
中午简单吃了两口,她把院门关上锁住,就去了里屋睡觉。再次醒来时,是被咣咣的敲门声惊醒的。
当时,她从一个逃不出的梦魇里倏地醒来,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在听见家门口吵闹又带着咒骂的声音后,心里跳得越来越快,强烈的不安感笼罩了她。
孟秋忐忑又小心地走出屋门,朝门口喊了一声:“谁啊?”
还没听见回答,就听见了外面安静了一瞬,接着她听到了杨时易的声音。
“你干什么?!”
接着,又开始吵闹起来,隐约间,孟秋听见有人喊“流血了,流血了!”,她心里狠狠一跳,再不敢犹豫,赶紧走过去打开了门。
一片混乱。
孟秋把杨时易打发着去看顾丛萱,和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单独坐在了客厅里。
“你老公叫杨成,是吧?”
男人斜吊着眼,一双窄小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孟秋。
孟秋压下心里的不安和不舒服,道:“是。他怎么了?”
“怎么了?”男人提高了声调,“他睡了老子老婆!”
仿佛一道炸雷劈在孟秋耳边,她的脸猛地就白了,“不可能!”
那男人见她这反应,顿时不屑地哼了一声,甩手往桌子上扔出去一沓照片。
“自己看看!”
白花花的、赤条条的、纠缠着的、亲吻着的,所有的都不加任何遮掩地进入孟秋眼帘,她再也忍不住,猛地跑到外面吐了出来。
不知道到底吐了多久才勉强压下那股汹涌的反胃感,等她再站起身走回屋时,心里已经凉了一片。
那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孟秋身后,淫邪的目光扫过孟秋弯腰呕吐时不经意间露出的纤细腰肢,跟在自己家一样又坐回沙发上,说:
“他趁着老子不在家,给老子的婆娘装君子送温暖。被老子捉奸在床后,他还有脸说我打老婆,不配做人。我呸!”
男人恶狠狠的,“老子的婆娘,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