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我遇到你的丫鬟在到处找侯爷,可是出了什么事……啊!”
林如昭听到秦月的声音几乎是头皮发麻,伸手想推开陆劲铜墙铁壁的胸膛,却反被陆劲擒住手束于身后,那吻反而被加得更深了。
不幸撞见此等秘事的秦月面红耳赤,就见陆劲在亲吻之间,懒懒抬起眼皮,斜了她一眼,那目光仿佛是迷雾里亮出的一把利剑,让她慌忙退下。
一走出花堂,就遇上其余来看好戏的人:“多久之前侯夫人就说要找侯爷,现在她的丫鬟还在四处找侯爷,两口子不会是吵架了吧?”
就见向来性子泼辣的秦月脸红得跟晚霞似的,一手揽过三四个人,把她们齐齐往外推去,小声道:“别往花堂去,在里面呢。”
“啊,”那些女客也慢慢反应过来,都掩着唇羞笑,“夫妻二人当真恩爱,不过好歹派人支会丫鬟一声,叫她们别找了,再找下去,都要有小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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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则陆劲信誓旦旦表示此事绝对无碍, 但林如昭还是遣人去郑府打听了番。
陆劲看上去不大高兴,也有些别扭,虽然并未阻拦林如昭, 可也特意做了强调:“权当你放心不下老子。”
林如昭为报他先斩后奏之仇, 才不肯教他舒坦,道:“容我打听清楚了,若郑家要追究,我先做那只大难临头各自飞的鸟。”
她话刚说完,就被陆劲擒抱起来。
现在林如昭身子在骤然悬空, 她也没了之前的惊慌失措,因为陆劲的两条手臂总是能那么有力地托住她,让她的心也能稳稳当当地安在胸腔里。
陆劲道:“你这鸟都落到了老子手里,还想飞到哪里去?”
他单手抱着林如昭,腾出的那只手正好可以亲昵地捏捏她的鼻尖,越发像是在教训调皮的闺女。
派出去打听的人回来汇报郑府情况, 一切正如陆劲所料,郑府完全不敢将此事闹开,就连给郑玉章找大夫都是让仆从趁着夜色,偷偷去医馆寻的。
林如昭瞧了眼陆劲,又问道:“郑公子伤得可重?”
下人道:“听说断了几根骨头, 大夫接上后,还要卧床休养。”
林如昭表示知道了:“看来安庆侯的亲事又要不成了。”
她说着没忍住, 又去看陆劲的神色。
虽说事实很可能如陆劲所言那般, 在今日之前,他不曾见过杜弄玉, 可是杜弄玉正是因他才被耽搁至今,他难道不会因此生出一番怜香惜玉之心吗?
偏偏杜弄玉长得也实属楚楚弱质。
林如昭这纯粹就是好奇, 男人自古是多情的,有时候就是多被女郎看一眼,都会在心里生出许多故事,更何况是他与杜弄玉这种差点就结亲的关系。
其实这想法说起来,还是源于林如昭对陆劲的偏见。
二人初见时,陆劲虽说是认出了她的身份,可是他对她的姿态实在过于亲热,总让林如昭疑心他是常与女郎嬉笑惯了才会如此放荡不羁。
婚后陆劲又总是在房事上索取过度,每每失控,林如昭也暗自疑心过,他这样需求大,血气方刚的男子当真肯旷到二十八岁,身边一个暖床的女郎都没有吗?
林如昭不相信陆劲忍得住。
他的身份地位摆在那,根本没必要忍,再加上他的花样繁多,让林如昭越发确定陆劲就是外头有人。
既然已经有了这种猜测,林如昭觉得自己该趁着她还在上京,阿爹阿娘都还能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