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陆劲就一拳头砸了上去。
帖子是为了打死不负责,但不表示帖子没立好,他不能把铁木脱脱给打伤。
铁木脱脱被林如昭这个娘们骂了一通,心里窝着火,看陆劲迎了上来,正要发泄,也就迎了上去,两个人立刻厮打在了一起。
铁木脱脱也红了眼:“陆劲,你现在憔悴得跟早产的母羊一样,你怎么可能打得过我?放心,我打死你了,就把你女人抢回去,我倒要尝尝把你迷得颠三倒四的女人是个什么滋味。”
“铁木脱脱,老子操/你/爹。”
铁木脱脱一记右平勾拳被陆劲躲过,他顺势握住铁木脱脱的拳头,冲着对方的腮帮子来了个肘击二连斩,把铁木脱脱的牙给敲下来两颗后,铁木脱脱趁着机会,像拦住陆劲的拳头,前推他的身体并且同时来个绊子,想把他掼倒在地,可是意图被
陆劲一眼看穿,他下盘稳当得很,直接下潜身体,把铁木脱脱直接抱起来摔在地上。
然后他掐住了铁木脱脱的脖子摁死在地上,手背青筋直绽,掐得铁木脱脱脸通红无比。
林如昭一见这架势,像是要出人命,忙上去拦着陆劲:“好了,陆劲,给他点教训就好了。”
她话音刚落,一道老迈的声音也从屋边回廊疾传出来:大将军,王子殿下为和谈而来,他打也被打了,大将军就高抬贵手,莫要伤了和气。”
陆劲认得这声音,这是鞑靼的国师,算是智囊,怪不得一门心思试探陆劲底细,还想和大周真刀真枪干的铁木脱脱能同意
来和谈,估计是他说服了鞑靼王,铁木脱脱才不得不来。
这也解释了为何刚刚那生死状迟迟不来。
陆劲冷笑:“他辱我妻女,老子要是放过他了还是个男人吗?”
说完梆梆两拳,铁木脱脱的脸顿时红肿得像个猪头。
林如昭知道打到这地步,铁木脱脱不可能再怀疑陆劲身体不行了,因此忙抱着陆劲的腰:“你当然是了!他连牙齿都被打掉了,以后回了草原,一张嘴门牙就漏风,比换牙齿的奶娃娃都还不如,别人想忘记他这次的失败都没办法,看他还有什么脸说自己是草原的勇士。”
林如昭将那丢脸的场面形容得过于具体且形象,铁木脱脱就算被掐的脖子粗红也不耽误他想象出那丢脸的情形,他气得发出呜啦啦的乱叫。
陆劲吼道:“闭嘴!老子媳妇说话,你听着就是,有你说话的份吗?”
国师也觉得丢脸,但也只能说好话。
大周地大物博,经得起折腾,可是鞑靼资产薄弱,打了这么多年,不仅国土被陆劲削得只剩了三分之一,就是最要紧的人口和牛羊马群都锐减,他们被迫北牵,却还要遭遇其他游牧民族的骚扰,已经很难生存了,大周开放的边关互市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明明来之前他三令五申地和铁木脱脱强调过,可是年轻气盛的王子忍受不了做大周的手下败将,每天还想着抢掠,不仅没听进去,还劫持武安侯夫人,放狼狗咬陆劲,大周完全可以因此翻脸。
国师的声音听着聒噪,陆劲根本不想听,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林如昭扯着他的袖子上。
陆劲不是很情愿,他说:“你真打算放过他了?”
林如昭点点头。
其实论起来铁木脱脱也没把她怎样,虽然她为此呕吐得厉害,但也吐在他身上了,陆劲还把他揍得那么惨,其实都补偿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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