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盛铎把书桌那边的两把椅子都抽出来的,又把其中一把往许南星那边挪了挪。
“你也过来坐。”
许南星其实一点也不想,可是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拒绝。后来迟疑了一会儿,她还是别别扭扭地坐了过去。
坐下之后,她也一直没抬头。
眼神余光里,她瞧见了盛铎今天穿了一条烟灰色的西裤,一边手臂垂落在那,腕间的手表折射着矜贵冰凉的冷光。
片刻,她将视线收了回来,低着头还是没有看他,闷声开口:“你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我待会儿还跟别的事情要做呢,时间有点紧。”
……这话是纯纯扯淡的。
她兼职都已经辞了,现在算是屁事都没有,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这会儿和盛铎待在一起太不自在了。
她完全没想到有一天和盛铎坐在一起时,自己会是这种状态。
她前阶段有多期待能和他每天多待一会儿,现在就多想逃避。
但盛铎不知道她心里面想的,听完她的话,沉默了片刻,问:“是还要去酒吧那边给那个孩子做辅导吗?”
许南星愣了一下,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盛铎好像还不知道她昨天已经辞职的事……
她下意识抿了抿唇,眼皮垂的更低了。
“不是,那边的工作我已经辞掉了。”
她这回答明显让盛铎感觉到了一丝意外,他心底波动了一下,半晌,他看着她,认真地说:“你先把头抬起来,看着我。”
许南星有点不太情愿,她知道自己要是这会儿和盛铎对上的话,她肯定心里面更慌了。
但她能感觉到盛铎在说完话之后,视线就一直安静不动地落在她身上。
他没有过多给她压力,可是她还是感觉到了一丝淡淡的压迫感。
后来实在没了办法,她只好不情不愿地抬头朝他看过去。
“干什么?”
她为了缓解自己的不自在,这会儿倒是先发制人地问了盛铎一句。
只见盛铎在那边向前倾了倾身,手肘折着分别落在两条腿上,手掌十指交错,做出了一个完全平视对面的放低姿态。
但也是因为他忽然向前,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了一些,许南星心脏不受控制的“突”了一下。
盛铎很认真地看着她,漆黑的眼底沉静,“首先,哥哥要先跟你道歉,昨天在不知道全貌的情况下,先入为主的和你发了脾气,又说了一些可能会伤害到你的话……这些都是我的错,哥哥和你说对不起。”
昨晚和酒吧酒保打问了过后,盛铎已经确定了许南星确实在酒吧给一个小学生辅导的事。而后面的,他也叫庞助理找人拜托酒吧这边拷贝了一份监控。
虽然监控里声音嘈杂,听不见许南星和那个男生在说些什么,但是从画面上看,她确实一开始是有些不耐烦的,后面也真的出现了一队保镖过来。
昨晚拿到这段监控视频后,盛铎自责的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觉。
他没有养过小孩,所以很多事情都没有经验,他不知道在不理智的时候应该怎么和小孩子沟通,所以昨天才会那么生气。
但是说到底,或许就像许南星说的那样,他还是不够相信她。
他觉得她会是普通女孩子那样,在这个年纪会懵懂会好奇感情世界……他从来没想过也没相信过,她会和她们不一样。
想到这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