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将布袋的封口打开,接着,又小心的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那是许老爷子的遗照。
盛铎一直站在旁边看着,照片上,老人笑容健朗,十分精神的样子。
他沉默地看着许南星将遗照立在了墙边的一处柜子上面,接着又从箱子里拿了一些裹着超市保鲜膜的水果,一样一样的摆再了遗照前面。
“老头儿,你先将就着垫一垫肚子,待会儿我就生火做年夜饭,然后我们再好好吃饭啊。”
她说完这番话之后,转身朝向盛铎。
“你是……在屋里待着,还是出来帮我?”
其实她这话问的一点用没有,用膝盖想都知道盛铎不可能让她自己忙活。但是总归还是要客气一下子,毕竟来到这里,盛铎就是客人。
果然,下一秒,就听盛铎在那边低声反问了一句:“你说呢?”
“哦。”许南星不太介意地笑笑,“那我们先去拿点柴生火吧!”
这边房子后面,有一个小仓库。
因为平日里每天都需要生火来做饭,所以爷爷生前一有时间就会去后山砍些木头回来,仓房里也从来不缺生火的柴。
只不过七八年没人回来过了,仓房里已经进过不知道多少只老鼠了,许南星打开仓房小门后,发现本该整整齐齐的柴火堆已经被啃的乱七八糟了,看着又脏又乱。
她撸起袖子,踩着木屑进去挑了一些能用的木柴出来,盛铎在旁边打算接一把,却被她躲了躲。
“我来吧,这些木头都有点脏。”
盛铎身影沉毅,他也没管许南星说的,默不作声的一把将那些木头抱了过来。接着,声音温凉沉静地开口:“在警校时,带着泥汤的木桩我都扛过,这些算不上什么。”
他说完,就转身先打算回去。
许南星看着他高大劲瘦的背影,莫明的忽然想起来一件很久远的事情。
那时候,冯姨是不是说盛铎是突然从警校退学了来着?
现在瞧他这个架势,他好像完全没有忘记当初在警校的日子啊。既然这样,他为什么又会莫名其妙的退学啊……
许南星想着,也跟着他一块重新回到了屋内。
回去后,是盛铎生得火。
他主动支着一条腿蹲在了炉子旁边,今天他身上没有穿西装,虽然不如往日里那样克制精致,但是周身那股子清贵的气息也还是在的。
所以当他用打火机点着木头时,许南星莫明就觉得他有点像电视里那些,参加荒野求生的公子哥……
就……实在是有点难为他了。
许南星乱七八糟想着的时候,盛铎那边已经成功将炉子烧着了。
没隔多久,屋子里的温度就渐渐升了起来,四周的窗户玻璃也慢慢挂上了一层雾气。
许南星见状,转身便准备去接点水,然后开始做饭。
结果哪料,打开水龙头之后,里面竟然一滴水珠也没流下来。
“……”
她默默无言地看了两秒,接着抬头往盛铎那边瞧了瞧。盛铎也是扫过一眼水龙头之后,沉默地看向她。
四周安静了好半晌,盛铎才沉声问:“水费交了吗?”
“……没有。”
这一下子把盛铎搞得都不知道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