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官家的话还没说完,她的表亲平淡,说到:“你拿黄金百两,亦或大宋十万大军兵临城下。仁多将军,只可选其一。”
“哈哈哈,是本将军误会了皇帝陛下的意思,”闻言,仁多保忠毫不尴尬地说,“既然皇帝陛下已经给出了诚意,我们作为两方中立的国家,确实不该横加阻拦,只是皇帝陛下打算带多少人借道呢?”
“我身后这支骑兵足以。”大宋的少年皇帝傲然道。
仁多保忠见只有月末两千左右的骑兵,哪有不应承的道理,连忙答应下来。而索取黄金百两不过是个面子上的台阶,保全他西夏的颜面,说出去,旁人只道是大宋皇帝给西夏的大将送礼,才得以借道。
只可惜没能多敲诈一些钱财来,仁多保忠心中嘀咕眼前的小皇帝决断太快。
赵芫满意地颔首,率军进城,原本冷酷的表情刹时间柔和起来,温声对这西夏将领说,“待擒获金国二太子,仁多将军的功劳亦记在朕的心上,日后有所求,但可入宋来。”
这话显然具有拉拢的意思,仁多保忠如今还是忠心耿耿的西夏大将,对此只一笑而过,不放在心上,只要西夏能在大宋和金国之间生存下来,同时谋得些许好处,便是他现在的心愿了。
半日的路程,完颜宗望的军队足以抵达下一座城池,在其中休息过后,进军又马不停蹄地北上赶路。
毕竟他不确定西路军大败的消息合适会传到李乾顺的耳朵里,李乾顺的老婆儿子都因金国而死,完颜宗望也不敢赌对方会不会脑袋一热趁机对他出手。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即刻回到自己人的地盘上。
然而,很快他就发现自己被人追上了。
“西夏人反水!”远远眺望奔腾而来的烟尘,萧裕大喊一声。他这一声不喊还好,一喊打断了完颜宗望的思路,也影响了其他金军的判断。
西夏人?
有什么好怕的。
回头杀了便是。
就耽搁这么一会儿,待视野里的的骑兵越来越近时,宗望才怒喝道:“是宋军!撤退,都撤退!”
宋军狡猾,连军旗都未树起,若不是看清了黑红甲胄的色彩,他们恐怕还打算冲上去迎战呢!
现在,完颜宗望一点也不想和宋军对战,他只想撤退。
眼见着前方数千人的金军要逃,赵芫拔出陌刀,“准备冲锋!”
两千骑兵分成两队,左右插入撤退的金军队伍中,如同恶兽一口咬断了猎物的尾巴。金军哪有抵抗的心思,明明人数众多,却在千余骑兵的绞杀中抱头鼠窜。
曾经勇猛无双、智谋过人的金国二太子,现在根本没有反击的心思。完颜宗望一边带领军队撤退,一边回头张望,见宋军只是围住了他们没能跟上大部队的部分士兵,不由心中喜悦,希望部下能拖延更长的时间,给他争取撤退的空间。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逃亡了一整夜的完颜宗望刚刚下马休息没多久,就又发现追兵靠近,身心疲敝之下,只好再上马继续逃亡之旅。
从西夏银州,一路北上到牟那山,弯弯绕绕跨越千里,完颜宗望是一路逃一路减员。现在停在山脚下的金军,已经不足千人。
“跨国这座山,就是云内州!”完颜宗望萎靡的精神大振,云内州是金军*的地盘,一旦到达那里,赵宋的皇帝便再也别想追杀他了!
这些日子,他被赵芫追着到处逃,一刻的安宁都没有,死在赵宋皇帝手中的危机时时刻刻攻击着他的大脑,使他无比疲惫又无比紧张,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