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yo和造型师的四只手前后摸上宋鹿身体。手链、耳环、胸针和手链被Yoyo小心地解下来。造型师取下插在头发里用来固定帽子的帽针,帽子也就被取下来,因为挽发而卷曲的头发像是海藻般铺在宋鹿肩上。
Yoyo解下手腕上的链子,开银色箱子,把箱子里剩下的珠宝也一件件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排队。她嘴里念念有词快速清点了珠宝的数量,把箱子交给造型师。造型师又从里边拿出镊子、螺丝起子等奇怪工具。
Yoyo上来帮宋鹿脱旗袍,她身体却别扭地侧过来,分一只眼珠子到造型师那里,一直关注造型师摆弄那些珠宝。宋鹿边脱衣服边看造型师撬、拧、敲那些珠宝,能工巧匠般转眼将零碎的珠宝凑搭成一顶银红闪烁的珠宝花冠。
Yoyo一抖旗袍,三步并作两步朝造型师跑去,“接下来我来。你去帮她穿礼服。”Yoyo捧起珠宝冠,前后左右检查,反复确认宝石的数量,以确保万无一失。
等宋鹿穿上衬裙和礼服,快速弄好头发,换上新鞋子,Yoyo才将花冠交给造型师。造型师朝宋鹿点头示意一下。宋鹿微屈膝盖,让造型师将珠宝冠卡进头顶正中的头发里。这冠好沉!
Yoyo和造型师朝两边退开,化妆师接力给宋鹿改适合这套礼服的妆容。一番行云流水的操作过后,化妆师捧了一面化妆镜站在宋鹿面前,从脚到头慢慢将镜子移动,镜面最后定格在宋鹿的脸上。
宋鹿凝视镜中的自己,左右转动脸颊,觉得格外陌生。
宋鹿的视线最终落在那顶珠宝华冠上。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第一眼见到这些珠宝时觉得眼熟,这顶冠她见过!是在林也手机相册里他妈妈照片里戴过的那一顶。
上一任主人是谁,她早该想到的!
Yoyo拍了一下手合掌,“我也是第一次亲眼见这顶大名鼎鼎的红宝石草莓叶头冠。有了它,就不适宜再在身上堆砌别的珠宝了。你们说呐?”Yoyo用眼神寻求另两个人的回应。化妆师的目光早被珠宝冠吸走了,胡乱地点头。
造型师还在继续她的工作,踮起脚,又给宋鹿正了一下花冠,牵起她的手,将和礼裙同样配色的手环鲜花穿进她的手腕,再上下扫了一遍宋鹿,这才点了头,“我没问题了。”
Yoyo又拿起旗袍,将上面的褶皱抖平,“衣服放在这里。待会儿结束你来这里换。还是旗袍走路方便。”她说完将旗袍平整地甩在沙发椅背上,朝宋鹿扬手,“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去了。”
宋鹿的身体裹在一片布料都没有多余的裙子里觉得紧绷得紧,她一动不动,咽了几口唾沫,问了一个本该一开始就提出来的问题:“待会儿我要做什么?”
Yoyo笑道:“他们要对你歌功颂德。”
宋鹿走出房间,立刻迎来一片注目。她从楼梯上走下来,因为礼裙有拖尾,她扶着扶手走得很慢,才走了一半,刚才台上那个男主持就拾阶而上,折起左边手臂抬起来,让宋鹿扶着他下台阶。
宋鹿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像是一条条火舌烫着她的皮肤。林也说得没错,她惯低头,所以她又低下头,用低头去逃避她无法应对的现实。她就这样低着头被主持人领上那个小舞台。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后打开麦克风,“相信大家和我一样,对本场晚宴获得最高竞拍价的诗集都抱着极大的好奇心。诗歌和纯真的孩子一样,是我们心灵的慰藉和寄托。烦请诗歌的主人为我们现场吟诵其中一段。有请中冠集团林也的太太——宋鹿女士。”
主持人退开,戴手套的工
作人员捧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