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查看余额。
但就在刚才，他发现手机的通讯录有两个联系方式可以拨通了，唯一的共同点在于，它们的主人都来自中原中也所在的位面，即——福泽谕吉和森鸥外。
灵幻猜测，可能是法师那边有了研究的新成果。
“除了你和太宰，我认识的只有森先生了呢。”
侦探社那边的话，貌似和港口黑手党关系不太好，深得人际关系学的灵幻是不会在中也提起他们的。
“所以我把照片发给森先生了，这样应该就没问题。”
“等、等等，你——”
中也一把抢过手机。
“那种事……不行！快撤回！”
他的一世英名！他的靠谱形象！
“啊。”灵幻不好意思，“可能晚了。”
他凑过来，手机屏幕刚好亮起，是最新消息的弹窗。
【森鸥外】：哇^^看起来不错，很适合中也君呢。
中也：“………………”
第32章 第 32 章 第一年春季总集篇……
灵幻的思路是对的, 他赶在中也爆发之前把蝴蝶结取下献祭。
一阵金光闪过，还真的成功了。
再下拉【文豪收集包】，里面【中原中也的帽子】这一栏已经变成另一个颜色。
灵幻很激动。
这！可是！天外来客收集包第一个成功的献祭！
他恨不得能和中也手拉手来段华尔兹, 但事实是被压着删掉了照片。
有一点点可惜。
毕竟戴着波尔卡蝴蝶结的少年, 一脸茫然比耶的样子还真有点可爱, 这话森鸥外没说错。
“还好只是首领……”中也心有余悸。
灵幻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
如果是太宰的话，可能等他回去的时候那张照片已经满天飞了，说不定还会搞到商场LED大屏投放。
对太宰的顽劣捉弄手法，中也表示他可太熟悉了。
“总之，感谢你为鹈鹕镇未来做出的努力, ”灵幻握住他的手上下摇晃，“我们都会记住你的付出, 感谢你, 中也同志。”
“说、说什么感谢——”
中也难为情起来，“特异点本来就是我们港口黑手党的东西, 照顾几分也无可厚非。”
“可责任之下闪耀的，是中也你人性的光辉啊。”
“咳咳……”还会扶老奶奶过马路的中也真的受不住了。
这样称赞的话灵幻可以连续说一百句都不重复。
中也不得不转移话题：“这样的话, 签订合同就没问题了吧。”
“——百分之三十。”
真要说到正事，灵幻也不会含糊，“我记得你说过, 这个出口非常随机, 也就意味着你们没办法按照规律的时间运走货物。”
中也：“这么说也没错。”
“所以我会把日常产出大概百分之三十左右的货物留给你们，囤到你们来取货的那一天。”
“这没问题，”采购合同不过是个建交的烟雾弹，中也无所谓，“说起来，灵幻老板你的农场应该也经营得还不错吧……”
这次有货的话, 正好一起带走了。
然而他忘记了。
对他而言的大半年时间，对灵幻也不过半个月而已。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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