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在探究中发现,那个从前围着他转,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徒弟,不,二徒弟,她已经彻底成长。
有了除去获得他认可以外的目标,在宗门中担当着重要职务,还有……许多许多的追求者。
对他这个师尊也极度疏离,私下里不愿再跟他讲一句话,也不回雪寂峰。
明明他之前养伤的时候,她还时常去殿外询问他的伤情。
还有新收的弟子,有什么问题不来问他这个师尊,反倒天天缠着二弟子。
瞬华仙尊不由对现状心生埋怨。
“他是真的有病。”
夜狩拄着剑坐在自己的院子里,雪白的脸上再见不到一丝病态,满是被折磨的疲惫和想要杀人的抓狂。
“早上给我一本剑谱,我学了一天把招式掌握了,他居然说我进度太慢了!”
夜狩本来还有些担心,自己没法在一个仙尊面前完全装成萌新。
结果他竟然全力以赴都赶不上对方的期望。
有病吧!
要他一下子剑法大成,怎么不叫他直接证道飞升呢?
霍灵:“所以方青黛到底是怎么喜欢上他的?喜欢这种把自己贬得一无是处,还想把自己灵根换给别的女人的家伙,就是被下咒了也该清醒清醒吧?”
面对两个小年轻的疑惑,温良摇头晃脑地说:“他长得好看,有地位,被很多人推崇看好,就能骗到傻姑娘将他当成山间的明月,奉若神明。你们觉得疑惑,说明你们不是受骗群体,是好事。”
夜狩“呵呵”两声:“那喜欢方青黛的人为什么这么多,我觉得我俩站旁边都显得多余 。”
霍灵支起耳朵。
她也注意到了,在短短的时间内,追求“方青黛”的人以夸张的速度增加。
而且个个都很上头的样子。
“嗯……”温良看了他们俩一眼,尤其多看了眼夜狩,“很多男人都会将身体上的冲动当做是在心动,心跳加快,脸脖子发烫,不自觉地注意对方的外表,露出的皮肤,身体曲线……”
夜狩将霍灵的耳朵捂着,怒斥某人:“当着小孩的面说什么呢!”
他是魔修,对这种话题不感兴趣但司空见惯。
只是有点儿尴尬。
因为这些症状他都有过。
但由于那师徒仨的事情太过乱七八糟,又牵连了他,他决心当一个断情绝爱,洁身自好的人。
霍灵茫然地四顾了一圈:“小孩,哪里有小孩?”
“你呀。”温良笑眯眯地说,“但我猜,你对这类话题并不会害羞。”
霍灵点点头:“这种事情,有什么值得谈之色变的吗?”
她在十几岁的时候就接受了相当完备的生理知识教育。
魔女之间,也经常开一些带颜色的笑话。
比温良的话要露骨的多。
“没有。”温良继续说完自己的话,“反正你们可以理解为,她天生招桃花,难以结果的那种。”
“喔。”霍灵满足了好奇心,又问,“所以什么时候到我……不,到那位妖女上场?”
“快了,等他找到陆苓的时候。”
他们的表演当然并非是完美无缺,还有故意留下的漏洞。
陆苓能够证明,第一场演出里的“代掌门遇刺案”,不仅与方青黛没有关系,还可能存在林芜的自导自演。
瞬华仙尊从陆苓那里逼问到具体经过。
确实对自己的大徒弟生出了前所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