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屏息听着老铁匠那近乎奇幻一般的回忆。
“直到我清醒过来,周围只有克里曼斯站着,台子上放着一把通体金黄的金剑,智者脸色苍白双目无神的跪倒在地上,他胸口有一道贯穿伤,造成那伤口的是克里曼斯手上的剑。我的老师和同僚们都躺在地上没有声息。他们醒不过来了。”
老铁匠声音疲惫,已经几十年过去了,那一幕仍在他的心中无法褪色:“克里曼斯想要杀了我,但是智者说‘克里曼斯,放了他吧,你的手上再沾鲜血的话就永远也无法握住圣剑成为它的主人。’于是我活到今日,成为那场事故的唯二见证人。我的老师和同僚并不是被克里曼斯杀死,我知道杀死他们的就是它——”
老铁匠点点手中的东西,“秘金。”
“唯二?”弗吉尼亚抓住了重点,“你是说智者——”
“死了。”老铁匠点头,“那把剑贯穿了他的心脏,不过他的尸体被克里曼斯扔到哪里去了我便不知道了。”
“所以现在知道锻造方法的人只有克里曼斯了。”弗吉尼亚捂住眼睛笑起来,他那个祖父啊,不仅心狠更爱说谎。
铁匠铺内的几个人纷纷沉默,只有赛罕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块摆脱冰寒渐渐恢复活性活动起来的秘金。
与此同时,从办事处忙碌半天的祝尧终于获得了喘气的时间,他离开那说不清信件与麻烦的地方,木着脸坐上铛铛车前往下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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