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掉头,去夫人那里。”
马车从开阔的大道上转进狭窄小路,扬起一片灰尘,冬天的第一片雪花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日子里落下来。
祝尧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那种感受,极致的冷与热交替着,有什么东西在吞噬他的神经,那种痛楚从大脑向四肢传递。
他开始思考,因为害怕最后失去这项最基本的功能。他想梅芷,想那片没去过的母亲的故乡,想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智者怎么办,普尔曼能照顾好他吗。最后想赛罕,和那片有些冰冷的湖水,湖水中温暖的怀抱,那也许是他经历过的最美好的回忆,虽然有点痛。
不会要抱着这点贫瘠的记忆死去吧?
祝尧迷糊中听到有人说:“冬天的第一场雪落下来了。”
怪不得总是感到寒冷。
第84章 逃脱“我不想注射秘金。……
“我不想注射秘金。”祝尧说。
克罗夫特上将只用一双眼睛看他:“你别无选择。”
“我不想变成不人不鬼的东西,你们在进行非法人体研究,这是不人道的行为。”
克罗夫特:“法律是掌握权力的人书写的,那些死去的为此牺牲的人他们的家庭得到了一笔丰沃的财富,他们的价值足够了。”
祝尧不理解:“那你这样和你的父母有什么区别?”
“”克罗夫特眼睛垂下来。
最终那支盛满金色液体的试剂还是注射进了祝尧的身体。
祝尧咬着牙,忍受那股横冲直撞的灼烧感,他忽然开始理解最初在3号实验室看到那些狰狞着面孔满地乱爬的男人了。
诺里斯避开克罗夫特来看他,诺里斯带了一小罐雪,只是半融化了,只剩点可怜的雪顶在最上面。
“祝尧,约撒尔下雪了。”他蹲在玻璃罐前说,“祝尧,你已经到第二阶段了,只要坚持,熬到第四阶段就不会死了。”
诺里斯没说那个时候的祝尧也不会是祝尧了,只是一具被占据了**的尸体。他是实验员,自然知道那些完成实验的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了,只是无情的战争机器。
“你现在感受到血肉剥离只是幻象,不要被幻象打败。”诺里斯絮絮叨叨地说,他说起神国乱成一锅粥了,到处都在打仗,但是圣殿山很安全。他说实验室最新的研究成果与进展,说那些烈酒都被克罗夫特喝光了,说克罗夫特最近越来越奇怪了,又开始不搭理人了。
诺里斯的性格像极了诺尔,都是充满生命力的人。
祝尧抬起通红的血管暴起的脸瞪视诺里斯,诺里斯被他吓了一跳。
“你说什么?”
祝尧的嘴唇蠕动两下。
“赛罕?这是个名字吗?你想让我帮你”
经过一番艰难交流,诺里斯勉为其难地答应帮他打探下消息。
诺里斯还能求助谁呢?他只能扭扭捏捏地找到克罗夫特向他询问,克罗夫特这几天都没怎么和诺里斯说过话,于是诺里斯也有些不高兴。
谁知克罗夫特倒是很爽快地把从外界得到的消息告诉了他,甚至没问他为什么要打听这个。
只是在诺里斯有些小雀跃要离开的时候克罗夫特有些迟疑地告诉他:“如果圣殿山沦陷的话要第一时间向北边逃离。”
诺里斯不理解:“可是我的家人都在教皇手里,而且教皇怎么可能会输呢。”
克罗夫特抿住嘴不说话了。
诺里斯第一-->>